棠跑了。

她觉得这个何问玉肯定是疯了。

自己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吧。

现在能去的唯一一个地方，就只有闺洛双家里。

棠晚上十一多敲开洛双家门时，脸苍白得像纸。

她没带多少东西，只背了个小包，发糟糟的，底青黑。

洛双开门看见她这样，立刻把她拉客厅。

关上门，低声问：“怎么了？这么晚跑来。”

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最近……被何问玉欺负得厉害。”

“何问玉？”洛双坐在她边，眉皱，“她怎么敢欺负你？”

洛双不是那冲动的人，平时说话温和，却总带着一护短的劲。

“棠棠，你说清楚。”

棠摇摇，泪在眶里打转：“我……我说不清楚。反正她现在控制我，我不敢待在家里。”

甚至不敢待在她的边。

洛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今晚住这儿。明天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敢当着我的面怎么样。她要是再欺负你，我直接找人给她颜瞧瞧。”

棠，声音小得可怜：“好……谢谢你。”

洛双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就几天没见，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事都畏畏缩缩，一也不像之前那个咋咋呼呼、骄横无礼的大小。

那一晚，棠躺在客房床上，盯着天板。

窗帘拉得严实，门反锁了两次，可她还是睡不着。

累得发，心却一直悬着。

何问玉的睛、声音、指尖的温度，像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白，才勉闭。

*

早晨八半，何问玉站在棠房间门，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开门，被掀开了一个角，人却不在。床柜上的手机充电还着，柜门半开，明显是匆忙拿了衣服就走。

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空的房间，那张脸晴不定。

几秒后，转下楼，拿了车钥匙门。

她知，哪位大小躲到哪里去了。

洛双家小区安保严，何问玉把车停在门，保安拦住上给洛双打了电话请示。

得到允许，这才放她去。

*

客厅里，洛双穿着家居服，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

棠坐在她旁边，手指绞着衣角，脸惨白。

看到门的那个人，她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往洛双后躲。

“洛双………她、她来了……”

洛双拍了拍她的手，抬看向门，声音平静却带着火气：“何问玉，你还真敢来。”

何问玉自顾自走来，视线先落在洛双上，又慢条斯理地落在棠脸上。

极侵略，久久不肯移开。

棠抓洛双的袖：“别……别让她靠近我。”

她知，这次如果被带走，迎接自己的只有更残酷的惩罚。

洛双站起来，挡在棠面前：“你想什么？这里是我家。”

何问玉没理她，径直走到棠面前，笑了笑：“跑得快。”

棠的泪瞬间涌上来。

她害怕，她害怕这个疯。

她双手攀附上洛双的小臂，声音发抖：“救我……”

洛双瞪着何问玉：“你要是敢动她，我现在就报警。”

何问玉不急不慢地拿手机，开相册。

她没看洛双，只对着棠说：“躲到这里，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

语毕，把手机递给洛双：“你不是要帮她气？那就先看看，她这几天是怎么被欺负的。”

洛双接过手机，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里，隔着门的间隙，棠光着下坐在家里的地板上，手中的震动绕着打圈，嘴中发的息。

洛双的脸慢慢变了。

她又开下一个——厕所隔间，棠内上，伸来比耶，泪糊了满脸，得发亮。

再下一个——落地窗前，棠双手掰开，贴在玻璃上磨。

洛双的手指僵住。

她抬看棠，声音发：“棠棠……这是……”

棠心得很快，她摇，泪大颗地砸下来：“不是……不是我自愿的……是她我的……”

何问玉的声音从传来，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嘲：“自愿不自愿，你自己最清楚。视频里你了几次？”

她忽然抬手，啪的一声扇在棠脸上。

力不重，但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棠的偏过去，脸颊浮现淡淡的红印。

洛双再次挡在她前：“你什么？！”

何问玉没停，力气忽然大得奇，直接将躲着的棠拽来，不由分说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更响，像是用了些力。

棠的嘴角渗血丝，却不敢躲，她看得来，何问玉生气了。

虽然面无表情，但眉间藏着愠怒。

何问玉突然伸手，直接扣住她后颈，着她跪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一声闷响。

棠咬住下，忍着没声，却因为害怕微微颤抖。

何问玉蹲下来，与她平视。

“很喜跑是吗？”

她抬起右手，握成拳。

不是虚握，而是实打实的、指节分明的拳。

棠抖到不行，想往回缩，却被扣在后颈的手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拳慢慢贴近她的小腹，没给她任何缓冲。

沉重地砸小腹正中央。

“啊——”

棠整个人往前一弓，咙里挤短促的尖叫。

好疼。

痛炸开，她双手抱住小腹，蜷成一团。

“洛双……救我，让她走……呜呜。”

洛双站在那里，脸苍白。她看着手机里那些画面，又看着哭成一团的棠，嘴动了动，却没说话。

这还是之前那个棠吗？

这又还是之前那个何问玉吗？

不过是几天时间，那个两人的份地位好像完全对调了。

何问玉贴近棠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俩能听见：“哭什么？不是很喜跑吗？还是说你发现，被打小腹竟然也可以有觉？”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棠的肩膀抖得厉害，她抬看洛双，底全是乞求，“洛双，帮帮我……”

洛双的咙动了动。

她把手机回何问玉手里，声音发：“你、你先放开她。”

何问玉松开扣在棠后颈的手，直起。

她看着洛双，角微微一勾：“气？现在还吗？”

洛双没回答，低看着棠，棠正蜷在地上，哭得全发抖。可是间那片痕在家居上开，清晰可见。

棠泪模糊了满脸，声音带着一丝倔：“洛双……你帮帮我，她不敢当着你面的……好不好？”

洛双愣了一下，一气：“何问玉，你把视频删了。棠棠是我闺，你要是再敢动她，我不会客气。”

棠底闪过一丝光，连忙抓洛双的衣角，声音恢复了些许以往的纵。

“对……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告诉爸妈……他们、他们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仰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好像忘记了刚才刻骨铭心的痛是谁给的。

“告诉爸妈？”

何问玉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她没犹豫，俯，第二拳跟着话音落下，狠狠砸在棠的小腹上。

“啊——疼……疼啊啊啊……”

“告诉爸妈你是怎么在落地窗前的吗？”

“还是告诉他们你在学校的走廊里光着爬？”

棠的脸瞬间惨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

何问玉没停顿，第三拳再次落在她小腹上。

“嘭！”拳打在上的沉闷声。

这次位置低了一寸，棠觉到一在下腹涌动。

“说啊，继续说。说你多委屈，多想让别人给你撑腰。”

棠崩溃地哭声，上气不接下气：“对、对不起……别打了，别打了……”

洛双上前一步：“够了！何问玉，你再动她试试！”

何问玉忽视她的阻拦，只盯着棠，命令：“起来，跪直了。”

棠睫微微垂下，上面还挂着泪滴，她害怕又被打，不敢不听话，上乖乖从地上爬起来跪好。

“看吧。她喜得很。”

“棠棠才不会这么贱，谁知你这几天对她了什么！”

“不会吗？”何问玉饶有兴趣地挑眉，“那你好好看着。”

“嘭——”

第四拳，更重。

棠忍不住直接尖叫声，下腹一，一不受控的从间。

意如决堤的洪，她死死夹双，却挡不住。

顺着大内侧留下，浸地板，发细微的滴答声。

“不、不要……”

棠双手捂住下，剧烈颤抖。

的淡淡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极致的羞辱让她想死。

在闺面前，她了。

像个失禁的孩，更像只……不知羞耻的狗。

“啧。”何问玉眯了眯，“真快。”

还没打够呢。

洛双站在那里，手指攥，里满是讶异：“棠棠……你……”

何问玉毫不留情地拽起棠的发，笑着问她：“刚才洛双说你不会这么贱，说错你了吧？”

“现在自己告诉她，你是个什么东西？”

棠坐在那滩里，哽咽声：“我、我是贱狗……”

何问玉拳又虚虚一压：“大声，让她听清楚。”

棠抬，对上洛双的目光，声音颤抖却清晰：“洛双……对不起……我就是这么贱，贱到……被打来……”

她觉自己像被剥光，灵魂赤暴在灯光下。

洛双后退半步，看着狼狈不堪的人：“你……你怎么……”

情绪千回百转，最终在震惊和失望中，重新定义了这个闺。

“听见了？她自己说的。”何问玉站起来。

洛双的底闪过复杂，动了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站着。

棠的哭声越来越大。

她知，一切都完了。

洛双的沉默像一把刀，扎得她心底发空。

曾经以为有闺撑腰，就能找回之前的自己，但现在，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何问玉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如果这次教训给得不狠，那么这位大小就永远不会学乖。

她今天就是要让棠丢脸，就是要磨灭那份在上的傲气。

“既然她躲到你家，那就继续在这里教完。”何问玉打断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走回到棠面前，抓住她的发，直接把她拽到沙发上。

“趴着，撅好。”

棠底全是惊恐：“不要……不要……我错了，别再打我了……这是洛双家。”

何问玉着她的下，迫使她抬：“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棠的肩膀抖得厉害，知自己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只能手指颤抖着去脱下家居。

和内一同下来，白皙的大，间那片痕清晰可见。

胀着，还带着刚才失禁的。

她慢慢趴下，膝盖跪在沙发垫上，翘起。

何问玉站在她后，目光扫过那漉漉的下。

她拿手机，开录像模式，递给洛双：“录着，别抖。”

洛双愣住，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趴在那里的棠：“我……我不能……”

“不是要帮她气？现在录下来，让她记住，即使躲到你家里也一样贱。”

洛双接过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几秒，最终下录像键。

红灯亮起，镜对准棠的和后背。

棠把脸埋沙发垫，声音闷闷的：“别录……求你……不要录。”

何问玉直截了当地抬手，啪的一声，掌重重落在棠那光的左上。

力不轻，掌印立刻浮现，红得发亮。

“嗯啊啊——”

棠尖叫一声，颤了颤，疼痛让她哭得更凶，像伸手去挡：“疼……好疼……”

“你再动试试？”

何问玉冷淡声，吓得她立刻乖乖趴好。

“啪——”

又一掌扇在右上，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晃动，掌印叠，白皙的被粉红取代。

“何问玉……不、……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

刚才被拳打小腹的痛，和现在上的痛织在一起。

何问玉的手没停，一掌接着一掌，左右替，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