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膝盖在草地上，勉支撑起，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何问玉看着脚下的棠，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

录音停止。

父哈哈一笑，摆摆手：“你最近总听不见我说话，现在倒耳朵灵了？可能是消息震动之类的吧。”

母关切：“去吧去吧，别着凉。”

棠突兀地站起，声音抖得不成样：“有闷……我、我去园透透气……”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

“那你告诉爸妈，刚才吃饭的时候，贱狗在嘛？”

千万不要。

“呜呜……求求爸爸妈妈原谅我……女儿不应该这么贱……不应该在餐桌上发……对不起。”

*

“叫一声‘爸爸妈妈，我是贱狗’。叫得好，我就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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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疯狂震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传来的轻微声。

月光洒下，园的夜风凉且。

何问玉俯，手指住她的下，迫她抬与自己对视：“刚才在餐桌上你夹着成那样，还在装乖女儿？”

“跪下。”她声音很轻，不容抗拒。

*

棠的呼彻底了。

嗡嗡的声音？像是手机震动。”

她低着，睫颤得厉害，额角渗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

“忍不住？”何问玉的指腹挲着她的，声音更冷，“忍不住，还是忍不住浪叫？”

录音依旧开着。

何问玉放下筷，也起：“我去陪她。”

棠觉自己快呼不上来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何问玉此刻内心的冷嘲讽——

忽然松手，棠前倾，几乎扑她间。

“可不可以……回房间里……”

不可以在爸妈面前……

“起来，爬着走。”

“关掉……求您关掉……我、我会听话的……”

何问玉却在这时开：“我手机静音了。可能是妹妹的手机吧。”

月光勾勒清冷的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羞耻涌上脑海，得她浑发颤。

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棠浑一震，认命开：“爸、爸爸……妈妈……我……我是……贱狗……”

棠的先于大脑反应，膝盖一弯，扑通跪在草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朵被碾碎的白。

棠的泪瞬间涌来，小声呜咽：“你、你不能……在爸妈面前这样对我……我忍不住……”

棠却在震动骤停的那一瞬，崩溃哭声，前倾，额抵在何问玉的小上。

何问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后面，慢步靠近，停在她面前。

后，母笑着对父慨：“你看，这两个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棠棠看见问玉还摆架呢。现在俩人倒是黏得。”

“佣人？”何问玉冷笑如刀，“你以前不是最指挥他们吗？大小的威风呢。现在倒是害怕他们看见你光着下面，像条母狗一样爬？”

你却光着下，夹着玩发抖，像条随时会来的贱狗。

何问玉嘲地笑着：“真不要脸，好好求爸妈原谅吧。”

良久，她掏手机，下录音键。

“我……爸爸妈妈，对不起……吃饭的时候……我夹着，所以……才、才忍不住来的……”

何问玉满意地收回手机，也终于暂停。

“我真想让爸妈看看你这幅贱样。”

棠颤着手伸到裙底，指尖刚碰到的，就被震动得气。

看，爸妈就在面前。

棠刚拐过月季架，就一，扶住树差跪下去。

不要。

何问玉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一只崩溃的。

她说着，抬手把手机屏幕朝棠的方向晃了晃。屏幕上，遥控的度条正满格闪烁。

棠神里闪过惊恐，想求饶：“这、这里是园……万一佣人……”

何问玉后退半步，冷淡地看着她：“自己解决。别脏了我的鞋。”

裙摆在后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