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着爬回别墅，让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来看看，大小是怎么当母狗的。”

张茵闻言，嘴微微张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一隐隐的快意。

她以前忍了多少气，现在终于看到这个纵蛮横大小的遭报应了。

棠的抖得像筛，慢慢俯下，额到泥土，发闷闷的一声响。

泪浸了地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茵……对、对不起……以前我骂你……欺负你……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

张茵看着她，起伏，多年积压的怨气仿佛找到了。

“大小，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往前一步，“以前您可厉害了，动不动就指着我鼻骂。现在呢？跪在这里哭得像个什么东西。”

棠的肩膀耸动，又磕了一个。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

何问玉在一旁看着，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张茵的睛眯起，脸上浮现报复的满足。

“大小，还记得那次您洒了果，非说是我洒的，让我跪着了两个小时。我膝盖疼了三天，您还笑呢。”

“现在到您跪了，觉怎么样啊？”

棠哭得更凶，声音哽咽：“张茵……我错了……那次是我不对……求您别生气了。”

“生气？”张茵哼了一声，带着快意，“现在我不气了。看你这贱样，我心里舒坦多了。哭吧，继续哭。贱货一个，就喜欺负我们这些佣人，现在报应来了吧？”

何问玉微微，命令棠：“继续。十下，磕响。让张茵听听你的诚意。”

棠前倾，绝望地一下一下磕着。

“一……对不起……二……我错了……三……求您原谅我吧。”

张茵看着她，心里越来越：“你之前使唤我像使唤畜生，现在自己成了畜生。磕得再响，让我听听，大小的磕在地上是什么声。贱一个。”

棠磕到第五个时，额已经红，她可怜地泣着。

“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真的对不起……”

张茵呼急促：“婊，你真够贱的。”

何问玉的角勾起：“她确实贱。你要是想气，可以扇她耳光。”

张茵闻言，睛一亮，声音都带着兴奋：“真的？何小，你同意？”

“扇吧。让她知，欺负人的代价。”

张茵走近棠，扬起手，犹豫了一瞬。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园里回。

棠的脸颊瞬间覆上一个掌印，一歪，泪涌得更猛。

她竟然，

竟然被一个佣人打了。

还是一个之前经常被她欺负的佣人。

“谢谢……呜呜……”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很听话地继续磕，“谢谢您扇我……是应该的。”

张茵扇完一掌，起伏。

“啪——”

又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