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装清了！你下面是白虎，天生就是给男人当极品便的好料！我的是青龙！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世俗的德上。

小沉默了。她垂下帘，看着自己倒映在脚下那片脏潭里的、支离破碎的脸。

（内心OS 小：蠢货……你现在才想明白？老娘昨晚摸的时候，就已经把这条路想过千百遍了！也好。你这个沉不住气的贱货先开的。以后就算被人死了扔江里喂鱼，那也是你自找的！是你这个当妹妹的，把我这个纯洁的拖下了！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对……我这天生的白虎，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那些穷鬼。要卖，就要卖个惊天动地的天价！）

小柔。小终于再次开，声音里听不一丝一毫的情绪，那是……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也比死路好！小柔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我们一起！联手！

小看着她，看着她中疯狂燃烧的火焰。然后，她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纯洁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好。

……

决心已下，但第一步怎么走？

回到租屋，小摸她们那台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的二手手机，在搜索引擎里，笨拙地输了几个词：“学生”、“兼职”、“薪”、“日结”。

在一个乌烟瘴气的【江城夜伴游】论坛里，一个帖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标题：【寻两朵净的妹，摄影模特，要求学生气，清纯，价格好谈。】

发帖人的ID叫“老金”。

清纯，妹。小一字一顿地念了来，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这不就是为我们量定的吗？”

她们需要一张照片。

小让小柔去把两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浸。

蠢货，小骂了一句，的谁看？了，贴在上，才能让那群老鬼知，衣服底下藏着什么样的宝贝！

在那个破旧的租屋里，两个十八岁的少女，换上了微的、贴在上的白T恤。少女发育得恰到好的脯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纯洁的诱惑。

小拿着手机，指挥着小柔摆姿势。

低一，对……神要无辜，要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内心OS 小柔：装你妈！你才是鹿，你全家都是鹿！老娘现在只想被一又又长的东西狠狠地来！还他妈摆姿势，烦不烦！）

她不耐烦地自己调整了姿势，微微起，下扬起，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倔。

最终，她们选了一张合照。照片里，小微微低着，神无辜，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脆弱小白。而小柔，则站在她旁，神直视镜，倔又挑衅，像一株带刺的野玫瑰。

清纯，又。

照片，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