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多久了？”

“有几年了…”我声音有气无力。

“手腕上的伤自己割的？”他着我的胳膊，轻轻挲那些已经结痂愈合的疤痕。

“嗯。”

他沉默，我也没再说话，我闭上，觉灵魂在被一丝丝的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睛，天已经黑了，我居然睡着了。

看着边的陆然，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长期的神疾病导致我的睡眠都是断断续续，时常黑白颠倒，昼夜不分。

我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的额、眉、睛、鼻梁、落在嘴上的时候，陆然也醒了。

我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攥在手里，吻了一下。

接着他又捧起我的脸吻我的睛、我的嘴，从蜻蜓到绵密。

我想抗拒，但我的却诚实的回应。

“我好想你。”大脑不能支我的意识，我竟然脱而了不该说的话。

“我也是，它也是…”

陆然的贴了上来，我能清楚的受到他那东西在逐渐变大。

"你知我这些年过多少次这样的梦吗？"我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解他的衬衫扣，"只是每次醒来边都是空的，枕都是的。”

“你确定的是枕？”陆然攥住我扒他衣服的手，尖挑着我的耳垂，下在我大间又又蹭，却故意不碰我最想要的地方。

“脱了。”我呢喃着要求。

"急什么？"陆然却低笑，用鼻尖蹭我，“五年都等了，差这一会儿？"

我伸手摸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在。

“陆然。"我难耐地扭动腰肢。

"嗯？“他装傻，俯咬我前那颗，尖绕着打圈，糊着明知故问，“怎么了？”

“给我…”我着要求。

他坏笑，手指终于向下去，却在即将到我渴望的位置时突然停住，转而了一把我的大内侧。

我气得咬他肩膀。

"这么凶？"他故意用膝盖蹭我的一塌糊涂的内，布料带来的刺激让我浑发抖。

“以前不是最会撒吗？"

我红着眶瞪他，他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在我小腹画圈，就是不往下走。

"求我。像当年那样，叫我老公。”

“休想。”我嘴，下半却渴望的溃不成军。

终于陆然施舍般探一指，却坏心地停在最浅搅动。我夹双，他却手，把漉漉的指尖举到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