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我的小金丝雀。”

“金丝雀”

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时晏记忆中最黑暗的闸门。他想起了那些被迫的屈辱夜晚，想起了瓦莱里一边用他换取政治利益，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着同样的话语。

逃成了伪命题，他只是从一个笼，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冰冷的笼。

就好像他不是被救了，而只是换了饲主。

他觉得自己有想吐。气像是被了一团棉，有一难言的窒息。

突击舰的舰桥内，气氛冰冷得像一块凝固的寒冰。

瓦莱里将军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过时晏的后颈，指尖在那枚信号接收的植位置上，带着一丝恶劣的探究意味，轻轻压。

“看来，那个【红塔】的小丫，给你添了不少新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心打磨过的艺术品，“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

时晏的没有动，甚至连都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只手在他上游走，仿佛那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无关要的品。

他的沉默却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瓦莱里到不悦，他更希望时晏这张丽的脸上现更激烈的东西。

将军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最终停在他的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怎么不说话？我的小指挥官。”瓦莱里俯下，温的气息在时晏的耳廓，“被吓坏了？还是在想念那个女人给你的‘教训’？”

时晏终于动了。

他没有推开瓦莱里，也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那双蓝的眸平静地看向瓦莱里，像两潭不见底的寒。

“将军，”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刃，剖开了这虚伪的温情，“您冒着与【红塔】全面开战的风险，动用了伪装成A组的队，只是为了把我这件‘商品’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抢回来，重温旧梦吗？”

瓦莱里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没想到时晏会如此直白，更没想到他会用“商品”这个词来称呼自己，虽然确实如此。

但现在这事实却像是一自嘲，更是一尖锐的反击。像是提醒瓦莱里：我知我是什么，我也知你把我当什么。

“你……”瓦莱里的中闪过一丝鸷。

“我是什么，取决于我的价值。”时晏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继续用那平静到冷酷的语调说，“而我现在最大的价值，不是我这副被您和很多人享用过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弹，瓦莱里的心里。

“是我脑中，关于【红塔】和非人类生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