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调至最，试图扰里释放的信号，但那导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传来一烈的电，让他双一，差跪倒在地。

它们被锁死了。

被苏晚用一他无法理解的技术，彻底地烙印在他的里。

时晏站在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他看着那些无法消除的痕迹，看着那两枚宣告着他所有权的耻辱烙印。

一拳打在镜上！

“彭！”

镜瞬间裂成碎片，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没有去看上面被划的血痕。

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是到一骨髓的冰冷的疲惫。

时晏走浴室，拿起那支冰冷的k2注。没有丝毫犹豫，将针对准自己的手臂静脉，缓缓推了那淡金的。

静静地等待起效。

起初，是一阵冰冷的麻木，从手臂迅速蔓延至全。仿佛有千万冰针，刺了他每一个孔。

然后，地狱降临了。

那不是痛，是超越了痛苦的纯粹毁灭与重构。

他觉自己的骨正在被一寸寸地敲碎，然后用熔岩重新浇筑。他的肌纤维被疯狂地撕裂、溶解，再以一更野蛮的方式行合。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哀嚎，在被焚烧成灰烬后又被迫重生。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咙挤。时晏死死咬住下，铁锈味的血腥气在腔中弥漫开来。他不想让瓦莱里或任何人听到他一丝一毫的弱。

他倒在地上，剧烈地搐，弓起，像一条被扔在烈火里的鱼。汗瞬间浸透了他全，在地板上开一小片的渍。他的肤因为剧痛而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每一寸肌都在绷与痉挛中展现一濒死的。

不是因为情，而是因为灵魂正在被最原始的痛苦所蹂躏。闭的双下，球疯狂地转动，长睫被汗濡，粘在惨白的肤上。

他张着嘴，急促地息，却发不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声。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诡异的扭曲快开始滋生。

那是在濒临极限时，为了自救而分的过量内啡肽。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这枚名为“痛苦”的毒药。

他的大脑开始混，痛觉与快织在一起，竟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他仿佛又回到了苏晚的床上，回到了那场无尽的。被撕裂，又被填满。意志被摧毁，又被快重塑。

“不……”

他发一声梦呓般的呜咽，不受控制地直，一从下涌。在剧痛与快的双重刺激下失控的痉挛。

他彻底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