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一声，手指从她私回，沾满晶亮的，在她前晃了晃。

“很好。”

“今天检查结束。”

“但记住——三天后，快递到了，第一件玩，你要第一个上。”

莉的下去，趴在桌上，肩膀剧烈颤抖。

泪滴在桌面，洇开一小滩迹。

她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汗珠顺着脊背的凹槽往下，过腰窝，滴到大内侧，和私渗的意混在一起，黏腻腻地贴着肤。

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的味——少女的甜香、张的汗味、还有私那羞耻的气息，混合成一让人脸红心的暧昧。

她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

“……哥哥……我……我上好黏……好难受……求你……让我去洗澡……就洗澡……什么都不……”

她慢慢抬起，黑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上，角还挂着泪痕，睫颤动，像随时会再掉下来。赤的在午后光下泛着光，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旧立，周围的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上游走，从汗的锁骨到小腹，再到大那片晶亮的痕。

“洗澡？”

我低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

“莉，好像我的早上没洗净。”

话音刚落，莉的呼猛地一滞。

她瞳孔剧烈收缩，脸瞬间从红转白，又迅速烧成火。刚才检查时她被迫说的那些话还回在耳边，现在这句暗示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最的恐惧和羞耻。

她明白。

明白得太清楚了。

“……你……你想让我……”

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下意识夹双，却只让私更地了一下，带一丝黏腻的拉丝。

泪又开始在眶打转。

“……我……我只是想洗澡……求你……别……别让我用嘴……”

她试图往后缩，膝盖撞到椅，发一声闷响。双手本能地想遮住和私，却因为刚才检查的姿势而无力抬起，只能虚虚地抱在前，指尖冰凉，指甲掐掌心。

我站起，慢慢走近她。

赤的贴近她的后背，的分轻轻抵在她上方，却没有一步动作。只是低，嘴贴着她的耳廓，息去：

“早上被你过一次，现在又汗了，黏黏的，不舒服。”

“想洗澡？可以。”

“但得先帮哥哥把洗净。用嘴。用。一手指都不准碰，只能用嘴。”

莉的猛地一抖。

她把脸偏向一边，泪顺着脸颊落，滴到脯上，在尖附近留下一晶亮的痕。

“……我……我害怕……太大了……会……会呛到……”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妥协。

她知反抗没用。

知三天后的快递还没到。

知现在如果不听话，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东西——那些购车里的玩，或者更糟的“换妹”结局。

她慢慢转过，跪坐在地上，膝盖压着冰凉的地板，双手撑着我的大，指尖发抖。

抬看我时，底满是恐惧和羞耻。

“……哥哥……请……请让我帮你……洗净……”

声音细若蚊鸣。

她张开嘴，嘴颤抖着靠近那长的东西。

太大，撑得她角发疼，腔瞬间被填满，腥咸的味混着汗味冲上来。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我一只手住后脑勺，轻轻往前一推。

“……唔……！”

模糊的呜咽从咙里漏来。

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闭上，开始笨拙地用舐，从往上，绕着冠状沟打圈，试图把每一寸都“洗”净。

汗味、腥味、意，全都她嘴里。

她咙动，发细微的吞咽声。

（……好脏……好咸……但……但只要洗净……他就会让我洗澡……就能净一……就能撑到三天后……）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

可她没停。

尖一次次过，腔被撑得发酸，唾不受控制地分，沿着嘴角往下淌，拉晶亮的丝线，滴到脯上。

我低看她，声音带着笑：

“认真，小鬼。”

“洗净了，哥哥就让你去洗澡。”

“要是洗得不净……”

我顿了顿，没说完。

莉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呜咽声从咙里漏来，却被堵得模糊不清。

泪、、汗，全都混在一起。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她漉漉的黑发，另一只手住她的下，迫她把抬一，让咙的通更直。

“放松咙，小鬼。”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呜咽了一声，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微微张开，我腰往前一，整没她嘴里，直到咙。

“……咕……呜……！”

她的咙瞬间被完全填满，长的把柔的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廓，像被异侵的。呼被堵死，她只能从鼻腔发细碎的、窒息般的息，鼻翼急速翕动，鼻涕和泪一起往下淌。

我开始送。

不是温柔的，而是把她的咙当一个致、的飞机杯使用。

每一次都到最底，挤压着咙的，发“咕啾咕啾”的黏腻声；每一次，又带一大透明的唾，拉成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前、膝盖和大上。

莉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指甲掐肤，却没有力气推开。她的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脯剧烈起伏，尖在空气中甩细微的弧度。私因为窒息和羞耻而收缩得更，一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大内侧到地毯上。

“……唔……呜……咕……”

咙里发模糊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小动在求饶。

我加快速度，扣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把她整张脸向下。

终于，一灼的猛地来。

第一直接咙，她剧烈收缩，本能地想吞咽，却被量多得惊人的呛到，发“咕咚咕咚”的连续吞咽声。

第二、第三……源源不断。

满嘴都是，稠、、腥咸，瞬间把腔和咙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嘴角溢，顺着下往下淌，拉白浊的丝线，滴到她脯上，在尖附近挂成一颗颗晶莹的珠。

我来时，她猛地咳嗽，大气，嘴张开，上还残留着白浊的，咙里咕噜咕噜动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分。

“细细品味。”

我住她的下，迫她抬，拇指在她上重重碾过，把溢的抹回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