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她心里。

莉的猛地一颤，泪瞬间涌来，顺着脸颊到下，滴在脯上。

她下意识瞥了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了。客厅的灯光昏黄，窗外小区已经彻底安静，只剩路灯冷冷的光。

“……哥哥……”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太……太晚了……莉……莉好累……求你……明天再惩罚好不好……莉……莉保证听话……明天……明天一定乖乖受罚……”

她哭着恳求，肩膀颤抖得厉害，试图用最卑微的语气换取一息。私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小番茄被挤得更，“咕叽”一声溢，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我低笑一声，俯贴近她耳廓，息去：

“好啊。”

“明天双倍。”

莉的瞳孔猛地放大，脸瞬间煞白。

“……双……双倍……？”

她声音颤抖，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不……哥哥……不要……求你……现在就惩罚莉吧……莉……莉现在就受罚……别明天……别双倍……莉怕……真的怕……明天……明天那些玩来了……再双倍……莉……莉会坏掉的……会哭着求饶……会……会变成只会叫床的……贱货……”

她哭得更凶，声音完全破碎，腰肢扭动，想挣脱丝带，却只让私里的小番茄得更剧烈，一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求你……哥哥……现在就惩罚莉……用……用手指……用……用……用……到……都行……别明天……别双倍……莉……莉受不了……”

她哭喊着，声音尖锐却带着彻底的绝望，泪混着鼻涕下来，脸埋，肩膀剧烈颤抖。

我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和膝盖上的丝带。

丝带一松，她整个人像没了骨一样下去，差从椅上下来。我伸手一把抱住她，把她赤的整个捞怀里。

她本能地缩成一团，双手虚虚地抱住我的脖，脸埋我肩窝，泪浸了我的衣服。

“……哥哥……现在……现在惩罚莉好不好……”

她还在小声哭着恳求，声音细碎得像蚊嗡嗡。

我低，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

“说了明天，就明天。”

“双倍。”

莉的猛地僵。

恐惧像黑的，从脚底瞬间涌到，把她彻底淹没。

她想起明天快递会来——、震动、、夹、大的假……再加上“双倍”的惩罚，那些冰冷、震动的、暴的东西，会一件一件试在她上，把她玩到、失禁、哭着求饶，却永远得不到解脱。

她把脸埋得更，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来。

“……哥哥……莉错了……莉再也不敢求了……明天……明天莉一定乖乖的……双倍……双倍就双倍……”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我抱着她，起走向房间。

她赤的贴着我，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尖着我的膛，私还卡着那颗小番茄，每走一步都让她腰肢一，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