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那双手此刻正握着他。

可母后在睡梦中，怎么会……

她会用什么神看他？

李琮的结动了一下。

可那亵，也是月白的，也近乎透明。

那对饱满的，没有了任何遮挡，完全暴在月光下。端那两嫣红，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立。

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然后被压在下，只一边缘。

那双手，养得极好，白皙修长，指尖微微泛着粉。她为他整理衣襟时，那手指会不经意地过他的锁骨，留下一微凉的。

伸手，极轻极轻地，拨开她脸侧的一缕碎发。

他慢慢蹲下来。

坤宁·夜

他要的，不止是想象。

“万一琮儿噩梦了呢？”她总是这样说。

不够。

一整夜。

第二颗。第三颗。

那层薄薄的布料落了一，底下那一小片神秘的所在。

李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他来不及

他不知。

他低，看着自己衣袍上的狼藉，忽然笑了。

母后就在那里。

她会怎么握？

渴望。

那双脚像生了，牢牢钉在这片被灯照亮的方寸之地。

母后的眉微微蹙了蹙，嘴里发一声极轻的、糊的嘤咛。

还是那十二盏琉璃灯。

那，微微张着，一洁白的贝齿。呼间，有极轻的、均匀的气息拂过。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去，轻轻覆上了母后的。

可他要。

是从未属于过。

她的腰，纤细柔，随着呼轻轻起伏。

没有人发现。

看着她的眉，她的鼻梁，她的。

李琮松了一气。

脑海里全是母后的样。

还是别的什么？

李琮的脑里“嗡”的一声。

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一若隐若现的隙。

那个人是谁？

每次母后安歇时，都会给他留一门。

那么，那么白，那么香。

不是“殿下”。

那，比想象中更好。

穿过外殿，穿过屏风，穿过那薄薄的纱帘。

她的微微起伏着，那两团柔的饱满随着呼轻轻晃动。寝衣的领敞开了一，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得不可思议。

她睡着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衣袍里。

更重，母后早已安歇。他为皇，夜立于皇后寝之外，传去便是天大的祸事。

李琮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有满足，有甜。

可母后还是会在门闩上留一。

那张永远端庄矜持的脸，此刻布满情。那双永远温柔如的睛，此刻光潋滟，失神涣散。

那笑容很轻，很淡。

他知自己不该来。

番外·孽海沉渊（二皇×皇后睡H）

不，不是属于。

想用它们。

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母后还在沉睡。

那，能让他记一整天。

从小就是这样。

他只知，每一次母后用那神看他，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奇怪的情绪。

隐约能看见，那隙，有一的痕迹。

寝衣向两边敞开，里面的一切。

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柔的，盯着那端那两嫣红。

可那温柔底下，总有什么东西，让他看不透。

可他走不动。

他靠在廊上，微微颤抖。

握住了那早已得发疼的东西。

只是翻了个，平躺着变成了侧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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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浮现的，是白日里母后看他神。

李琮睁开。

他的手指轻轻了一下。

还有一说不清的、让他浑发的……

想听母后发那他从没听过的、媚的声音。

他的手，再次探了自己的衣袍。

李琮闭上睛。

像是隔着什么。

那里已经得发疼。

李琮的呼越来越重。

这样不够。

那渴望从心底最蔓延来，顺着血脉爬遍全，最后汇聚到某一，胀得发疼。

门没有锁。

不是别的意思。

那——

他必须。

她喊他的名字。

他着气，慢慢睁开。

他知那是什么。

后来他长大了，不能再和母后同榻而眠。

不是他自己这双糙的手。

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的廓。

再往下，是那一小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层薄薄的亵遮着。

她在下。

得让人发疯。

他的手越来越快。

月光从窗纱漏来，照在她脸上，照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致的脸。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他小时候怕黑，怕一个人睡。母后就让他睡在自己边，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他睡。

是平日里的温柔溺，还是——

那是女人动情时的证明。

脚步极轻，轻得像踩在云上。

可她没醒。

那是怎样的神啊——

只是……习惯。

“琮儿……琮儿……”

他知。

还是那投在地上的、像跪着的囚徒一样的影。

他靠在廊上，闭上睛，开始慢慢地动。

坤宁的夜，永远着十二盏琉璃灯。灯火透过窗纱漫来，将他的影拉得很长，投在后的汉白玉台阶上，像一个跪着的、卑微的囚徒。

李琮的腰猛地一，一涌而，溅在廊上，溅在他自己的衣袍上。

前还是那扇门。

他一边看着母后的，一边慢慢地动。

躺在宽大的凤榻上，乌发散落，呼均匀。

她的手指。

会轻轻动，还是会用力？

脑海里，母后的脸越来越清晰。

母后翻时，亵的系带松了。

她今日穿的那绛红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低看他时，那微微垂下的睫，那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从衣领边缘的一小截白皙的颈——

李琮的手在发抖。

他想住它们。

李琮推开门。

他屏住呼，盯着母后的脸。

却带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李琮已经在这扇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因为他知，那扇门里，睡着这世上唯一属于他的人。

李琮的手加快了速度。

温柔，溺，像看一件稀世珍宝。

毫无防备。

是母后的。

可那气还没松完，他的睛又被另一引了。

是“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