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他不就行了。”

谢渝汐正埋写题，笔尖都没顿一下，语气镇定：“没啊。你不是正好有几题要找他对答案吗？顺路嘛。”

黎雨挑眉看着她故作专注的侧脸，拖长了音调：“好——咯——”。

她着笔记本走去两步，又回瞥了一，只见谢渝汐依旧沉默地刷着题，也没抬。

十一月中旬，学科联赛的成绩正式公布。七中今年依旧战绩斐然，领跑全省，数理化三科均有六七人脱颖而，获得全国决赛的场券，其中又以一二学生为主力。

谢云尝毫无悬念地同时拿下理和数学的省一等奖，数学成功选省队，即将代表本省去参加为期一周的全国数学奥林匹克冬令营。

今年CMO的决赛地设在南州的一所重中学。发的前一晚，谢云尝很晚仍未归家，谢渝汐不知他去了哪里，也许是竞赛班的庆功宴，也许是有其他事，他未曾告知，她也没有发信息询问。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说过话了。

夜人静，谢渝汐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上模糊的光影，睡意全无。

忽然，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叩、叩。

声音带着一丝克制和犹豫。

她心脏猛地一，慌忙闭上睛，屏住呼，一动不动地假装熟睡。

房门被推开一隙，一束黄的光线斜照黑暗的卧室，在地板上拉一细长的亮痕。

一修长的影站在门，目光落在床上鼓起的那一小团上，默立良久。

逆光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受到那沉甸甸的目光里，似乎带着某难以言喻的情绪。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清晰可数。谢渝汐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不由得攥了被角。

直到“咔哒”一声轻响，门扉合拢，光线被彻底隔绝，房间重新陷黑暗。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谢渝汐缓缓睁开，睫在黑暗中无声地颤了颤，弥漫开一空落的怅惘，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吐不也咽不下。

她甚至故作乐观地想，或许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也好。

保持一个恰到好的距离，不过分亲近，惹人心；也不过分疏远，徒增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