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您了，“婉儿今天已经哭得够多了。再哭下去，明天这双漂亮的睛，可就要成桃了。那还怎么当哥哥漂亮的专属小壶呢？”

“那怎么了？”您的声音愈发温柔，“是被哥哥吓到了？”

“婉儿……婉儿甚至……连一个合格的便都当不好……连……连主人定下的‘位’，都……都守不住……”

“……没有。”

“哥哥……哥哥那么忙，每天要理那么多事……婉儿……婉儿不但不能为哥哥分忧……还……还总是惹哥哥生气……让哥哥……为婉儿这小事……烦心……”

“婉儿……婉儿让哥哥失望了……婉儿……不是一个好学生……更……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哥哥……”

“……是。”

“不过，”您的话锋一转，底又重新带上她所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威严，“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直到她那颠三倒四的“忏悔”，彻底向“连壶都当不好”的荒诞委屈，变成了细碎委屈的泣时，您才终于轻轻笑了声。

她摇了摇，将脸埋在您的膛上，声音闷闷的。

她就这样语无次地“忏悔”着，将自己心中的所有愧疚、自责，都一一向您诉说。

“婉儿知，哥哥最看重的，就是婉儿的学业。哥哥为婉儿付那么多心血，为婉儿铺好了所有的路……可是婉儿……婉儿却……为了自己那……下的心思……就把哥哥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

“好了，”您用指腹去她怎么也不完的泪，声音里带着满满无奈的溺，“哥哥早就不生气了。”

“婉儿……婉儿太笨了……太没用了……呜呜……”

“所以，哥哥今天，只是在尽一个主人的职责而已。婉儿明白吗？”

“哥哥是婉儿的男朋友，也是婉儿的……主人，对不对？”

您将她那张哭的小脸从怀里捧起。

“那为什么哭成这样？”

“……嗯。”

“那，一个尽职的主人，在自己的小母狗犯了错的时候，好好地教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您只是静静听着，一下一下轻抚她柔的长发，用最温柔无声的动作，安抚着她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是……是婉儿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婉儿……婉儿不该……不该翘课……更不该……为了那事……去欺骗哥哥……”

“……真的？”

您拍着她的背，用无比温柔珍视的语气，轻声问：

您没有打断她。

一次红了。

“哥哥永远都不会不要婉儿的。”您看着她的睛，语气无比认真、也无比郑重地说。

“……不难受。”

“很难受吗？”

她噎着，自责的思绪却在泪中逐渐向更的泥淖。

您的追问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愧疚又自责的沉重大门。

“……明白了。”

您的话让她“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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