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冰冷的地砖，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知凤凌霄要什么，只能战战兢兢地跪着，连呼都不敢太大声。

过了许久，凤凌霄终于放下书卷，站起，缓缓走到苏清禾面前。

苏清禾觉到一大的压迫近，他的垂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地面。

“抬起来。”凤凌霄的声音在响起。

苏清禾颤抖着抬起，正好对上凤凌霄那双不见底的黑眸。此时的凤凌霄已经换了一紫的锦袍，领微敞，致的锁骨，显得慵懒而危险。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红的脸颊、满是泪痕的睛，还有因为披风落而的满是鞭痕的肩膀，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魏无忌打的？”凤凌霄伸手，指尖轻轻碰苏清禾红的脸颊。

苏清禾被她的碰吓得一颤，但不敢躲避，只能小声说：“是……”

凤凌霄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下，停在他的下上，轻轻挑起：“疼吗？”

苏清禾泪又涌了来：“疼……”

“知疼就好。”凤凌霄突然松手，转走到书案后坐下，“本王看了你的文章，辞藻华丽，确实有状元之才。但魏无忌说你舞弊，你可认？”

苏清禾猛地磕：“卑职冤枉！卑职绝无舞弊！那是魏大人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凤凌霄挑眉，“那你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苏清禾语，泪得更凶了：“是……是他们卑职画押……卑职若是不招，他们就要打死卑职……”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哭得梨带雨的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清禾，你要知，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是没有资格喊冤的。只有者，才能决定真相。”

她站起，走到苏清禾面前，突然伸脚，用靴的尖挑起苏清禾的下：“不过，本王倒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苏清禾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机会？”

凤凌霄俯看着他，中满是戏谑：“本王的狗。本王保你不死，还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但你要绝对服从本王，无论本王让你什么，哪怕是……让你去死。”

苏清禾愣住了。他是读书人，应该有骨气，应该宁死不屈。但刚才在天牢里的折磨让他明白，所谓的骨气在权力和暴力面前一文不值。而且，凤凌霄是摄政王，权倾天下，如果能得到她的庇护，不仅能活命，或许还能查清真相，为自己洗刷冤屈。

更重要的是，当凤凌霄用那霸而玩味的目光看着他时，他竟然到一丝莫名的心安——仿佛只要依附于这个大的女人，他就不用再害怕任何东西。

这觉让他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我……”苏清禾咬着嘴，内心天人战。

凤凌霄也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猎自己走陷阱。

终于，苏清禾低下了，声音细若蚊蝇：“卑职……愿意……”

凤凌霄笑了，那笑容如同盛开的彼岸，丽而危险：“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她拍了拍手，墨影走了来。

“带他去沐浴，然后送到本王的寝室。”凤凌霄淡淡地说。

墨影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是。”

苏清禾被墨影带到了一间华丽的浴室。这里有一个大的浴池，里面放满了，撒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