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长公主既然来了，就说明她已经布好了局。你现在去，若是应对不好，不仅你的脑袋保不住，本王也要被牵连。”

她松开手，苏清禾在地。

“墨影，带他去内室，给他上妆。”凤凌霄命令，“既然要见客，就不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给他穿上那件‘云纱’，用最好的脂粉遮盖伤痕。”

“是。”墨影走来，像提线木偶一样提起苏清禾。

“还有，”凤凌霄补充，“给他用‘锁环’。既然长公主想看戏，本王就让他好好演。”

苏清禾听到“锁环”三个字，吓得脸惨白。那是一专门用来控制男望的刑，上后不仅不能起，还会时刻产生坠胀，让人时刻于羞耻和煎熬中。

“王爷……不要……卑职还要见人……”苏清禾哭着哀求。

“就是要见人才给你。”凤凌霄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你苏清禾，是本王手里的一条狗。长公主想抢？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本王手里抢。”

墨影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给苏清禾换好了衣服。

那是一件淡青的云纱衣，薄如蝉翼，里面却是真空的。苏清禾原本白皙的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红虽然被厚厚的脂粉遮盖，但走路时依然能看姿势的别扭。

而在他的下，墨影给他上了一个银的环，勒住和，后面连着一个小铃铛。

“起来走走。”凤凌霄坐在椅上，手里端着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苏清禾艰难地站起来，每走一步，锁环就收缩一下，勒得他生疼，后面的铃铛发清脆的“叮当”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他是个被控制的玩。

“不错。”凤凌霄放下茶盏，“既然能走，就让他来。”

墨影打开门，一个穿紫官袍的女官走了来。她是长公主府的长史，名叫萧红，一脸明的样，神中却透着傲气。

“下官参见摄政王。”萧红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跪在凤凌霄脚边的苏清禾。

当她看到苏清禾那一薄纱和下的铃铛时，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

“萧长史免礼。”凤凌霄淡淡地说，“不知长公主派你来，所谓何事？”

萧红站直，目光盯着苏清禾：“王爷，关于科举舞弊一案，长公主殿下在阅卷时发现，苏清禾的试卷中有几避讳字并未避讳，这在我朝可是大不敬之罪。长公主特意命下官来请苏主事过去问话。”

苏清禾听到这话，猛地抬，中满是惊恐。避讳字是读书人最基本的常识，他绝不可能犯这低级错误！这分明是陷害！

“王爷！卑职没有！试卷是卑职亲手所写，绝无避讳字！”苏清禾急切地辩解，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放肆！”萧红厉声喝，“王爷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一个待罪之，也敢狡辩？”

凤凌霄却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苏清禾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萧长史何必动怒。苏主事现在是本王的人，他说没有，那便是没有。”

萧红脸一变：“王爷，这可是长公主的意思。若是苏清禾不能自证清白，恐怕王爷也保不住他吧？”

这是赤的威胁。

凤凌霄中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被笑意掩盖：“长公主的面，本王自然要给。不过……”

她突然伸手，一把扯住苏清禾脖上的金链，将他拉到自己两之间，然后对着萧红说：“人，你可以带走。不过，本王的东西，向来不喜别人碰。萧长史若是要审问，最好在本王的监视下行。”

萧红看着凤凌霄那霸的样，心中虽然不满，却也不敢来：“那是自然。下官只是请苏主事去实一些情况，绝不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