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后的肌变得僵而麻木，那想要收缩的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松垮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惧。

“好了，起吧。”凤凌霄站起，走到刑椅前。

苏清禾试图动一下，却发现双发，本站不起来。

墨影走上前，像拎小一样把他拎起来，扔在地上。

苏清禾跪在地上，下一片狼藉，和药混合在一起，顺着大下。

凤凌霄用靴尖挑起苏清禾的下，看着他那张因为而泛红、神迷离的脸，中闪过一丝满意。

“柳太医的手艺不错，把你调理得很好。”凤凌霄伸手拍了拍苏清禾的脸颊，“现在，觉如何？”

“卑职……谢王爷……恩赐……”苏清禾声音沙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激还是恐惧。

“别急着谢。”凤凌霄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苏清禾骨悚然，“这只是前戏。为了让你在七皇女面前更‘真实’，本王还给你准备了特别的东西。”

她拍了拍手。

两个侍女捧着托盘走了来。托盘上放着几件东西：一极其暴的纱衣，一双特制的跟鞋，还有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趣用。

“穿上。”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看着那衣服，脸瞬间红透了。那本不是衣服，就是几带，勉能遮住重位，而且后面是完全镂空的，专门为了他那被开发过的后。

在墨影和柳清妍的监视下，苏清禾颤抖着穿上了那羞耻的衣服。纱衣透明，他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红的后、以及那条金属贞的廓，都清晰可见。

“转个圈。”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羞耻地转了一圈，纱裙飞扬，下面光溜溜的和大。

“不错，很有魅惑人心的资本。”凤凌霄评，“柳太医，给他上妆。”

柳清妍拿脂粉，在苏清禾的脸上涂抹。她的手法很明，不仅掩盖了苏清禾的苍白，还特意在他的角涂上了一层艳红的影，让他看起来多了一妖冶的靡。

最后，凤凌霄亲自拿起一支脂，涂在苏清禾的嘴上，然后手指用力压，让红渗纹。

“听着，”凤凌霄一边涂抹，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今日下午，七皇女萧云儿会在‘醉’设宴。本王会带你去。你的任务，是装作被本王待后心生怨恨，然后‘偶遇’萧云儿，向她求助。”

苏清禾心中一惊，抬看着凤凌霄：“王爷……要卑职……背叛您？”

“是假背叛。”凤凌霄手指下，掐住他的脖，“你要取得她的信任，成为她的幕之宾，然后把她在床笫之间说的话、的事，一字不漏地记下来，汇报给本王。”

“若是……若是她发现了……”苏清禾颤抖着问。

“发现了，你就死。”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且，本王会让你死得很惨。你内的‘情丹’每个月需要解药，若是没有本王，你就会火焚，爆而亡。你的家人，本王也会‘好好照顾’。”

苏清禾打了个寒颤，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境——他不仅是诱饵，还是被拴着绳的狗，绳的另一，握在凤凌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