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在榻上，下还着玉势，被夹着，分被勒着，整个人于一极度崩溃又极度空虚的状态。

墨影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开始给他穿。

那是一极其复杂的刑式内衣。

首先是一条沉重的铁制贞，再次锁住了他的下，后留了一个小孔，正好能让玉势来。然后是一个质的衣，将他的勒得平平的，却特意在的位置开了，让夹在外面，稍微一动就会牵拉。最后，是一双特制的跟鞋，鞋底极，且脚后跟有机关，一旦锁死，就只能踮着脚尖站立，非常痛苦。

“起来。”墨影冷冷地说。

苏清禾艰难地爬起来，跟鞋让他摇摇晃晃，每走一步，下的玉势就着，被牵拉得生疼，分被勒得发紫。

但他不敢停。

墨影用一金链拴住他的脖，另一端系在腰上，牵着他走了密室。

外面的走廊里，巡逻的侍卫来来往往。看到被墨影像狗一样牵着走的苏清禾，那些侍卫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鄙夷，但没人敢多看一。

苏清禾羞耻得想死，他只能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听着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挪向凤凌霄的寝室。

寝室里，凤凌霄已经躺在了那张大的步床上。

她闭着，似乎睡着了，但苏清禾知她没睡。

“跪下。”墨影命令。

苏清禾跪在床边的踏板上，膝盖磕在的木板上，生疼。

他必须保持跪姿，还要踮着脚尖，绷直。只要稍微松懈，就会被夹得生疼，下的玉势也会来。

夜，漫长而煎熬。

苏清禾的力在失，但神却因为的疼痛和羞耻而异常清醒。

他看着床上安睡的凤凌霄，那个掌控他生死、摧毁他尊严、却又让他产生病态依赖的女人。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一扭曲的情在他心中滋生。

他恨她，恨她的残忍，恨她把自己当玩。

但同时，他又渴望她的关注，渴望她的鞭打，甚至渴望她那暴的侵犯。因为只有在被凤凌霄占有的时候，他才觉到自己是“存在”的，而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棋。

这心理的崩塌和重塑，比的创伤更可怕。

后半夜，凤凌霄突然翻了个。

她睁开，看着跪在床边摇摇坠的苏清禾。

此时的苏清禾，脸苍白，满大汗，下漉漉的一片（那是憋不住漏来的一前列），神涣散却又透着一狂的顺从。

凤凌霄伸手，勾了勾手指。

苏清禾如蒙大赦，以为她要放过自己，刚想动弹，却听到凤凌霄冷冷的声音：

“爬过来。”

苏清禾犹豫了一下，但在墨影冰冷的注视下，他只能手脚并用，像狗一样爬到了床上。

凤凌霄侧躺着，指了指自己的下。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