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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如般退去，只留下凤凌霄和她的三百亲卫队，面对着数万叛军。

……

这一夜，是苏清禾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他在昏迷中仿佛置于冰火两重天。背的剧痛让他时刻于清醒的边缘，而内那因为素和情药混合产生的燥，又让他渴望被填满、被安抚。

恍惚中，他觉自己被放在一个颠簸的背上，后贴着一个的。

那是凤凌霄。

她在撤退的路上，依然把他护在怀里。

“别睡……苏清禾，不准睡……”凤凌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带着一丝颤抖，“你要是敢死，本王就把你的尸剁碎了喂狗！听见没有！”

苏清禾想回应，却发不声音。他只能本能地往后那个温的怀抱里缩。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停止了。

苏清禾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柔的床上。

这是临时的营帐，比主帅营帐简陋许多，但生了好几个火盆，如日。

凤凌霄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墨影在门守着。

她解开苏清禾那已经被血染红的轻纱，看着他背上那可见骨的伤痕，还有那两团胀淤青的，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暴戾。

“墨影，拿‘续命膏’来。”凤凌霄的声音沙哑。

墨影递上一个碧玉小瓶，犹豫了一下：“王爷，这药只剩最后一瓶了，是用天山雪莲和珍稀药材制成的，能活死人白骨，但……”

“但什么？”

“但这药药极烈，涂抹在伤上会有万蚁噬心之痛，且……且需要用内力化。王爷您有伤在，若是动用内力，恐怕会……”

“少废话！”凤凌霄一把夺过药瓶，“他是为了本王受的伤，本王就算废了这武功，也要救他！”

凤凌霄倒一些碧绿的药膏，涂在苏清禾的背上。

“啊——！！！”

昏迷中的苏清禾突然发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那疼痛确实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骨，比魏无忌的酷刑还要痛苦百倍。

“住他！”凤凌霄对墨影命令，自己则双手抵在苏清禾背后，运起内力，将真气缓缓输他内，化药力。

随着真气的输，凤凌霄肩膀上的伤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她的里衣，但她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盯着苏清禾的脸。

苏清禾在剧痛中醒了过来。

他看着前这个脸苍白、满大汗却依然用内力为他疗伤的女人，心中那座名为“仇恨”的冰山，现了一丝裂痕。

“王……爷……”苏清禾泪满面，“别……别我了……您的伤……”

“闭嘴！”凤凌霄咬着牙，嘴角溢一丝鲜血，“本王说过，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也抢不走！”

一个时辰后，药力终于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