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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天授二年春,京城血洗。
摄政王凤凌霄以雷霆手段平定长公主叛乱,斩杀叛军三万余人,将长公主萧红鸾及其党羽七百余人全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三日。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魏无忌因“通敌叛国、滥用酷刑”之罪被下狱,在狱中被凤凌霄亲自监刑,受遍了她曾施加在苏清禾身上的所有刑罚,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气绝身亡。
至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撄凤凌霄之锋。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胜利、摄政王即将登基称帝的前夕,摄政王府的听雨轩内,却是一片死寂。
……
苏清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受万人敬仰。母亲在门口含着泪笑,邻居的小妹羞涩地递给他手帕。
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天牢,魏无忌的皮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再一转,是凤凌霄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你是本王的狗。”
然后是萧云儿的淫笑,是魏无忌的扩肛器,是无数根陌生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是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最后,画面定格在雁门关的那个雪夜。
狼牙棒落下,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死了吗?
苏清禾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如千钧。
“醒了?”
一个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帐顶,绣着金凤穿云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他战栗的冷香——那是凤凌霄独有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曾经被锁过无数次的囚床上。
但他没有被锁。
他的四肢自由,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颜色。
苏清禾惊恐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锁链,没有贞操裤,没有乳夹。
但是……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然肿胀,轻轻一按,就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魏无忌的“催乳术”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这种分泌功能成了永久性的。
他又摸向下身。
那里虽然没有被塞入异物,但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合不拢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分身虽然能勃起,但马眼却被一种特殊的药物腐蚀,变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产生一种类似高潮的刺痛感,却再也无法射出精液。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一个只能被插入、只能产奶、只能感受快感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性玩偶。
“看来恢复得不错。”
凤凌霄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那是她还没正式登基前就搬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头戴冕旒,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苏清禾注意到,凤凌霄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眼角有着深深的疲惫和红血丝。
“王……王爷……”苏清禾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卑职……还活着?”
“你以为你死得了?”凤凌霄站起身,冕旒垂下的珠帘遮挡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本王用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还有西域进贡的‘回春蛊’,强行把你的命吊了回来。苏清禾,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敢收,本王就敢去地府抢人。”
苏清禾听着这霸道的宣言,心中却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活着,意味着还要继续受折磨。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苏清禾颤抖着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卑职愿为王爷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凤凌霄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出穿着龙靴的脚,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做牛马都不配。你只能做本王的禁脔。”
苏清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泪痕。
“明日,就是本王的登基大典。”凤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而你,将是这场大典上,最特别的‘祭品’。”
苏清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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