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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大雪。
紫禁城的红墙黄瓦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地间一片素白,唯有未央宫内暖意融融。
这里不再是摄政王府,而是大凤朝的皇宫。凤凌霄在血洗朝堂后的第三个月,正式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永凤”。
而苏清禾,被封为“皇贵侍”。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封号。按照祖制,男子最高位份不过是“君”或“贵君”,但凤凌霄力排众议,赐下“皇贵侍”三字,意味着他虽无君后之名,却有凌驾六宫之实——或者说,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宠”。
但只有苏清禾自己知道,这不是宠爱,这是更高级的囚禁。
未央宫的主殿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奢华的金丝笼。
地龙烧得滚烫,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帷幔,风吹不动,却能隔绝外界的一切视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龙榻。
那不是普通的床榻,而是用黄金打造的鸟笼形状,四根金柱高耸,顶端甚至真的栖息着两只金色的鹦鹉。龙榻四周并没有围栏,但苏清禾知道,他走不出去。
因为他的脚上,系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凤凌霄手里。
此刻,苏清禾正跪在龙榻边。
他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凤的红色纱衣,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前的银制乳夹已经被换成了更精致的红宝石夹子,随着他的呼吸,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下身依旧锁着那把铁制贞操锁,但锁身已经被打磨得锃亮,甚至镶嵌了金边,与其说是刑具,不如说是一件华丽的首饰。
最显眼的,是他臀瓣上那两行黑色的纹身——凤凌霄专用、禁脔。
即使是在这温暖的大殿里,那墨色的字迹依然刺眼,像是两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的归属。
“陛下……”
苏清禾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讨好。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御案后批阅奏折。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威严无比。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落在苏清禾身上。
那目光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过来。”凤凌霄放下朱笔,勾了勾手指。
苏清禾立刻膝行上前。
因为脚上的金链限制,他只能用膝盖走路,每动一下,链子就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声音悦耳动听,因为这代表着“妻主”就在身边。
他爬到凤凌霄的脚边,熟练地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像一只等待抚摸的猫。
凤凌霄放下奏折,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腰间的暗格。
“今日朝堂上,那几个老顽固又提选秀的事了。”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熟悉的、双龙头阳具,“他们说朕后宫空虚,要广纳男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苏清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柔顺。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汽和依恋:“那……陛下的意思呢?”
凤凌霄冷笑一声,手中的假阳具在苏清禾面前晃了晃:“朕的意思?朕觉得,有你一个就够了。那些庸脂俗粉,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虽然是情话,但苏清禾听出了里面的占有欲和警告。
他连忙低下头,用脸颊蹭着凤凌霄的龙袍:“奴……奴谢主隆恩。奴会好好伺候陛下,不让陛下有精力去想别人……”
“真乖。”
凤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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