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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金笼jiao养,怀中酣睡(4/4)

冬,大雪。

紫禁城的红墙黄瓦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地间一片素白,唯有未央

这里不再是摄政王府,而是大凤朝的皇。凤凌霄在血洗朝堂后的第三个月,正式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永凤”。

而苏清禾,被封为“皇贵侍”。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封号。照祖制,男位份不过是“君”或“贵君”,但凤凌霄力排众议,赐下“皇贵侍”三字,意味着他虽无君后之名,却有凌驾六之实——或者说,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

但只有苏清禾自己知,这不是,这是更级的囚禁。

未央的主殿被改造成了一座大的、奢华的金丝笼。

地龙烧得,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帷幔,风不动,却能隔绝外界的一切视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那张大的龙榻。

那不是普通的床榻,而是用黄金打造的鸟笼形状,四耸,端甚至真的栖息着两只金的鹦鹉。龙榻四周并没有围栏,但苏清禾知,他走不去。

因为他的脚上,系着一极细的金链,链的另一端,握在凤凌霄手里。

此刻,苏清禾正跪在龙榻边。

上穿着一件绣着金凤的红纱衣,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前的银制夹已经被换成了更致的红宝石夹,随着他的呼,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下依旧锁着那把铁制贞锁,但锁已经被打磨得锃亮,甚至镶嵌了金边,与其说是刑,不如说是一件华丽的首饰。

最显的,是他上那两行黑的纹——凤凌霄专用、禁

即使是在这温的大殿里,那墨的字迹依然刺,像是两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的归属。

“陛下……”

苏清禾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讨好。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的御案后批阅奏折。她穿着一明黄的龙袍,冕旒,威严无比。听到声音,她抬起,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落在苏清禾上。

那目光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慵懒的、掌控一切的满足

“过来。”凤凌霄放下朱笔,勾了勾手指。

苏清禾立刻膝行上前。

因为脚上的金链限制,他只能用膝盖走路,每动一下,链就发清脆的声响。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声音悦耳动听,因为这代表着“妻主”就在边。

他爬到凤凌霄的脚边,熟练地将靠在她的膝盖上,像一只等待抚摸的猫。

凤凌霄放下奏折,一只手习惯地抚上他的发,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腰间的暗格。

“今日朝堂上,那几个老顽固又提选秀的事了。”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从暗格里取熟悉的、双龙,“他们说朕后空虚,要广纳男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苏清禾的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柔顺。他抬起,那双桃里满是汽和依恋:“那……陛下的意思呢?”

凤凌霄冷笑一声,手中的假在苏清禾面前晃了晃:“朕的意思?朕觉得,有你一个就够了。那些庸脂俗粉,连给你提鞋都不。”

虽然是情话,但苏清禾听了里面的占有和警告。

他连忙低下,用脸颊蹭着凤凌霄的龙袍:“……谢主隆恩。会好好伺候陛下,不让陛下有力去想别人……”

“真乖。”

凤凌霄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随后站起,解开了龙袍的腰带。

即使是日常的,她也从不脱下这龙袍。仿佛只有穿着这代表至权力的衣服,她才能更彻底地碾压下的男人。

龙袍落,里面致的黑劲装,以及腰间那早已佩好的机关——那大的、泛着冷光的双龙

“自己一下,它。”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住了那冰冷的硅胶。他用仔细地舐每一个纹路,甚至主动,直到那东西变得腻温

行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不仅仅是为了取悦凤凌霄,更是因为他自己也渴望那被填满的觉。

“好了。”凤凌霄,上面挂着晶莹的银丝。

她走到龙榻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趴上来。”

苏清禾乖乖地爬上龙榻,背对着凤凌霄,撅起,呈献上自己最私密的位。

凤凌霄看着那两上黑的纹神暗了暗。她伸手,糙的手指挲着那两行字,受着苏清禾因为碰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还记得这是谁刻上去的吗?”

“是……是陛下。”苏清禾息着回答,“是陛下的名字。”

“那你是谁的?”

是陛下的……是陛下的母狗……”

凤凌霄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中的对准了那个早已松弛却依然致的

因为长期的开发和扩,苏清禾的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微微张开的状态,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临幸。

去了。”

凤凌霄腰一沉。

“噗嗤——”

大的双龙毫无阻碍地去,直接撞在了最上。

“嗯……”苏清禾发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饱胀瞬间填满了整个腹腔,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安全”。仿佛只有被凤凌霄填满的时候,他才是完整的,才不用去想那些复国的仇恨,不用去想外面的风雪。

凤凌霄没有立刻动,而是就这样停在里面,享受着那温的包裹

她伸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鞭。

“啪!”

毫无预兆地,一鞭在了苏清禾的左上。

“啊!”苏清禾轻呼一声,猛地绷因为收缩而夹得更

“这一鞭,是罚你刚才听到选秀时,心快了半拍。”凤凌霄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苏清禾吓得脸发白,连忙解释:“……没有……只是害怕……”

“啪!”

又是一鞭,在右上,与左边的纹错。

“这一鞭,是提醒你,不朕有多少男人,你永远只是个侍妾,别妄想爬到朕上。”

不敢!不敢!”苏清禾疼得泪直,却不敢躲避,反而主动向后腰,迎合着那大的,“只想陛下的狗!求陛下别抛弃!”

带着疼痛的,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情趣。

凤凌霄看着他那副贱样,心中的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开始动。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伴随着苏清禾破碎的和凤凌霄重的息。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次般的贯穿,都在告诉苏清禾:你逃不掉的。

苏清禾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随着凤凌霄的节奏起伏。快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刷着他的理智。

在这极致的愉中,他的脑海里闪过母后的脸,闪过前朝的江山,但那些画面很快就被凤凌霄霸影覆盖。

恨吗?

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吗?

也许吧。但这里掺杂了太多的恐惧、依赖和斯德哥尔式的病态。

他只知,如果现在凤凌霄来,他会到空虚,会到恐慌。

只有被她,被她羞辱,被她占有,他才觉得自己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凤凌霄终于低吼一声,将一在最

苏清禾也同时达到了,虽然下被锁着,但前列的快让他浑搐,剧烈收缩,着凤凌霄的,直到两人都疲力竭。

凤凌霄,带浑浊的白浊。

她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下了龙榻边的一个机关。

龙榻下方的暗格打开,升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副和一碗黑的药汤。

“该清理了。”凤凌霄淡淡地说。

这是她们的“日常”。每次后,凤凌霄都会亲自给他,确保他的里除了自己的东西,不留任何杂质。这既是为了卫生,更是一控制现——她要掌控他的每一寸,包括的洁净。

苏清禾熟练地趴在特制的架上,撅

凤凌霄将冰凉的,然后缓缓推药汤。

“唔……”苏清禾闷哼一声,腹鼓起一个小包。

里翻,带来一坠胀的便意。但他不敢动,只能忍着,直到凤凌霄允许他去排

忍耐,也是一调教。

终于,凤凌霄

“去吧。”

苏清禾连带爬地冲向侧殿的净房。

一番宣后,他浑虚脱地被女清洗净,重新换上了一燥柔的丝绸里衣,被抱回了凤凌霄的怀里。

此时,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凤凌霄坐在榻上,让苏清禾像婴儿一样蜷缩在她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把玩着他前的红宝石夹。

苏清禾累极了,打架,但他不敢睡。他撑着神,用手指在凤凌霄的龙袍上画着圈。

“陛下……”

“嗯?”凤凌霄闭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听说江南的梅开了。”苏清禾小声说,“想……想去看看。”

凤凌霄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睁开,低看着怀里的人。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但很快又被一复杂的情绪掩盖。

苏清禾受到了杀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连忙补救:“……只是随一说……不去……哪里都不去……只想陪着陛下……”

凤凌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突然笑了。

她伸手,住苏清禾的下迫他看着自己。

“江南太远了。”凤凌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而且,外面太危险。万一有人把你抢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是陛下的!”苏清禾急切地表白,甚至主动吻上了凤凌霄的下,“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凤凌霄任由他吻着,中的冰冷渐渐化成一近乎病态的溺。

“既然这么乖,”凤凌霄从怀里掏一把钥匙,在苏清禾前晃了晃,“那朕就赏你一样东西。”

苏清禾看着那把钥匙,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贞锁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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