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被宋可欣用戒尺挡住了手。

“别碰。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记号。”

谭凌雪从包里拿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扔在沈瑾言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份打印工整的《隶调教协议》。

内容不堪目：‘本人沈瑾言，自愿成为谭凌雪、宋可欣的隶，无条件服从一切命令，放弃尊严与人权，如有违背，愿将不雅视频公之于众……’

“签了它。”谭凌雪用藤条挑起沈瑾言的下。

沈瑾言看着那份协议，里的怒火还没熄灭：“梦……我不签……”

“不签？”谭凌雪笑了，那笑容让沈瑾言骨悚然。她拿手机，开一个视频，放在沈瑾言面前。

视频里，顾悦儿正穿着睡衣在宿舍里和闺聊天，笑得一脸甜：“你们不知，瑾言哥哥对我有多好，他说我是他最后一个女朋友……”

“如果悦儿看到她的‘王’在别的女人下像母狗一样求饶，还会觉得他好吗？”谭凌雪的声音像毒蛇的信。

沈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顾悦儿是他的真吗？或许吧。至少在这个阶段，他是真心想和她好好过日的。如果让顾悦儿看到这些照片，听到那段录音，看到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

他会社会死亡。

不仅是失去顾悦儿，他的学生会主席职位、他在海学院的声誉、他未来的前途，都会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恐惧，像冰冷的，终于淹没了愤怒。

沈瑾言颤抖着伸手，捡起地上的笔。

他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一歪斜的痕迹。

“快！”宋可欣用戒尺敲了敲地面，发“笃笃”的声响。

沈瑾言闭上，屈辱的泪顺着红的脸颊下。

他在那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5. 羞耻的烙印

“很好。”谭凌雪满意地收起协议，像收藏战利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放文件夹。

她走到沈瑾言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沈瑾言，别以为签了字就结束了。这只是开始。”

她伸手，不是去抚摸，而是狠狠住了沈瑾言红的脸颊，指甲几乎陷里。

“你的，你的心，甚至你的每一寸肤，都将不再属于你自己。我们会把你从里到外，彻底改造。”

宋可欣走过来，用戒尺的一端挑起沈瑾言的下，另一端指着他的，神戏谑：“谭，你看他这里，都被打了，居然还有反应。”

沈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

确实，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辱中，在被势女掌控的绝对弱势下，他的背叛了他的意志，产生了一令他作呕的、隐秘的生理反应。

“看来沈主席的比嘴诚实多了。”谭凌雪轻蔑地笑声，“是个天生的M质呢。”

就在这时，沈瑾言的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