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了。宋可欣用戒尺了一下他的大：“爬过去！”

沈瑾言屈辱地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狗一样爬到角落里的便盆旁。他蹲在上面，在这个毫无隐私、充满羞辱的环境里，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排了那些。

羞耻让他恨不得钻地里，但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过程中到了一诡异的顺从。

拉完后，他还没来得及，就被谭凌雪像提小一样提了起来，重新扔回检查床。

“还没完呢。”谭凌雪拿了那个让沈瑾言魂飞魄散的东西——

金属扩。

那是一由小到大的金属圆筒，在无影灯下闪着冰冷的银光。

“为了以后能容纳更大的东西，现在必须把通拓宽。”谭凌雪像是一个没有情的医生，陈述着残酷的事实。

她选了一个中号的扩，涂满油，抵在沈瑾言的。

“不要……求你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沈瑾言哭着求饶，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

“坏了就坏了，反正那个东西对你来说也没用了。”谭凌雪手上用力。

金属边缘撑开了脆弱的肤，行挤狭窄的通。

“啊——！！！”

沈瑾言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床上剧烈挣扎，被宋可欣死死住肩膀。

那被撕裂的剧痛让他前发黑，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扩被旋转、撑开，固定在最大刻度。

沈瑾言觉自己的后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火辣辣的撕裂痛和被填满的空虚。

“看，这不就去了吗？”谭凌雪看着那个被撑开的，里面粉红的暴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轻微的蠕动，“虽然还是很，但多用几次就松了。”

她维持着扩的状态足足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沈瑾言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躺在床上，泪无声地耳朵里，神空地盯着天板。

在这十分钟里，他引以为傲的男尊严、他的羞耻心、他的反抗意志，随着括约肌的被迫扩张，一崩塌、粉碎。

5. 心理的质变

终于，谭凌雪取下了扩。

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床上，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合不拢，甚至有来。

宋可欣拿来温的巾，暴地净他的下，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在拭一件脏了的工。

“好了，今天的治疗结束。”谭凌雪摘下手，扔垃圾桶，“效果不错，虽然还是会叫，但比刚开始乖多了。”

她走到沈瑾言面前，用鞭的柄挑起他的下。

“沈瑾言，记住这觉。记住这被填满、被控制、无能为力的觉。这就是你以后的常态。”

沈瑾言神涣散，没有聚焦。他的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搐。

奇怪的是，当谭凌雪说“结束”两个字时，他心里竟然没有到解脱，反而涌起一空落落的失落。

那被绝对掌控、被暴力对待的觉，像是一毒药，虽然痛苦，却让他产生了一病态的依赖。

“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谭凌雪留下一句话，转向门走去，“别想逃跑，否则你的视频会现在校园网的首页。”

宋可欣跟在后面，走到门时，她回看了一床上狼狈不堪的沈瑾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她举起手里的戒尺，对着沈瑾言了一个“打”的手势，然后轻轻落在自己的手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