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个女人，如果这一切不是谋……该多好？

这个念刚一冒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了。

但他无法否认，这被当作“珍宝”一样呵护的觉，让他上瘾。

尤其是当赵海崖用那双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手，像是在碰易碎的瓷时，沈瑾言的会本能地发抖。

那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期待。

晚上，他则变回谭凌雪和宋可欣的玩。

这大的反差，像是一把钝刀，每天都在切割他的神经。

这天晚上，沈瑾言刚从赵海崖那里回来（赵海崖送了他一只大的泰迪熊），一旧医务室，就被谭凌雪在了检查床上。

“听说赵海崖牵你手了？”谭凌雪的声音里透着酸味和恶意。

“没……没有……”沈瑾言慌张地辩解。

“还敢撒谎？”宋可欣拿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赵海崖牵着沈瑾言的手，两人笑得很开心。

这是她们派人偷拍的。

“看来你很享受他的女朋友啊。”谭凌雪冷笑着，拿了那细藤条。

“为了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今晚加练。”

那一晚，沈瑾言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床上。

谭凌雪用藤条遍了他的全，特别是被赵海崖牵过的那只手，被打得红不堪。

“以后他碰你哪里，我就打你哪里。”谭凌雪一边打一边说，“直到你觉得他的碰是恶心的，只有我的惩罚才是你想要的。”

在剧痛中，沈瑾言看着天板，脑海里却闪过赵海崖那张憨厚的脸。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海崖。我不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个……烂货。

但他没发现的是，当谭凌雪的藤条落下时，他的下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起了。

那在“纯洁的赵海崖”和“的谭凌雪”之间游走的背德，让他彻底沉沦。

6. 尾声：镜中的两个灵魂

夜，沈瑾言拖着伤痕累累的回到宿舍。

顾悦儿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浴室，脱下衣服，看着镜里的自己。

上布满了红痕，那是藤条和鞭的杰作。

但他的神变了。

不再是最初的惊恐和愤怒，而是一不见底的幽暗。

他伸，轻轻了一下嘴角的伤。

有咸，有腥。

“沈瑾雅……”他对着镜，用假声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镜里的人也张开嘴，了一个诡异的、却又无比自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