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崩塌：地狱的

沈瑾言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大礼堂回，看着台下那些曾经仰视他、崇拜他的人，此刻正用看笑话、看垃圾、看变态的神看着他。

父亲的失望，母亲的哭喊，妹妹的嘲笑，老师的摇……

所有的社会支持系统在这一瞬间全崩塌。

他社会死亡了。

但奇怪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一从未有过的、扭曲的觉悄然滋生。

当谭凌雪的鞭再次落下，当宋可欣的藤条在他的大内侧，当顾悦儿冰冷的神像刀一样割在他上……

他竟然不想反抗了。

那被绝对掌控、被公开羞辱、被剥夺一切尊严的觉，像是一剧毒的鸦片，让他产生了一诡异的解脱。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坏得更彻底一吧。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那就一只最听话的母狗吧。

他停止了求饶的哭喊，改为了低沉的、带着哭腔的息。

他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反而主动起了腰，让撅得更，方便谭凌雪下一次挥鞭。

“这才乖。”谭凌雪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了。她用鞭的柄挑起沈瑾言红的下，“沈主席，现在觉怎么样？被万众瞩目的觉，吗？”

沈瑾言神涣散地看着她，嘴角着血，却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一丝媚意的笑容。

“…………”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这一幕被大屏幕实时投影到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顾悦儿看着沈瑾言那副彻底放弃尊严的样，中的厌恶达到了，但同时也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她走到沈瑾言面前，用跟鞋的细跟踩住他的手指，用力碾压。

“沈瑾言，你真让我恶心。”

沈瑾言痛得浑发抖，却不敢缩手，反而用脸颊蹭了蹭顾悦儿的鞋面，像一条乞怜的狗。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了这历史的一幕——

曾经在上的学生会主席，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舞台上，被三个女人踩在脚下，浑伤痕累累，神而空。

谭凌雪接过顾悦儿手中的麦克风，宣布了最后的判决：

“从今天起，沈瑾言不再是海学院的学生。他将作为我们的私有财产，接受全方位的改造。而在那之前……”

她看了一台下的赵海崖所在的校区域（赵海崖今天也被“邀请”来了，正一脸错愕地看着这一切）。

“我们要让他完成最后的使命。”

6. 尾声：破碎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