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而是先跪在地上，从鞋柜里拿赵海崖专用的棉拖鞋，整齐地摆好。

然后，他才打开门。

赵海崖站在门，后还跟着三个女人——谭凌雪、宋可欣，以及顾悦儿。

她们是来“客”的，也是来“验收”成果的。

“迎回家，主人。”沈瑾雅跪在地上，双手举过，一个臣服的姿势，声音甜腻温柔。

赵海崖看都没看他一，大步跨门，踩着沈瑾雅的手背走了过去。

沈瑾雅痛得微微皱眉，却不敢声，反而用脸颊蹭了蹭赵海崖的小，像一只讨好的猫。

“哟，这就是我们的‘人妻校’啊？”谭凌雪笑着走来，手里拿着那熟悉的鞭，“看起来养得不错嘛。”

沈瑾雅连忙爬起来，跪行到三位“客人”面前。

“们好。”他抬，一个标准的、讨好的微笑，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纯粹的服务意识，“请换鞋。”

他拿起顾悦儿的跟鞋，动作熟练地帮她脱下袜，换上拖鞋，甚至用大拇指轻轻了一下顾悦儿的脚心。

顾悦儿看着地上这个曾经在上的前男友，如今像个卑微的仆人一样伺候自己，心中涌起一扭曲的快。

“瑾雅，”顾悦儿淡淡地开，“听说你最近学了不少新招式？”

“是的，主人教得好。”沈瑾雅低下，脸上泛起红，“为了伺候好主人和各位，我每天都在练习。”

“那就展示一下吧。”宋可欣在一旁起哄，“我们要检查一下，赵队长有没有把你的后面照顾好。”

沈瑾雅没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众人。

然后，他缓缓解开围裙的带，让围裙落在地。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自觉地、熟练地弯下腰，双手扶着沙发背，撅起。

那个曾经属于男人的私密，此刻已经完全改造好了。

不再红，而是呈现一松弛的、粉的圆形，像是一张永远张开的嘴，等待着被填满。

甚至因为长期的扩张和药作用，那个在没有异时，也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的。

这已经不是被迫的展示，而是肌记忆般的本能。

谭凌雪走过去，用鞭的柄轻轻了去，甚至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看来赵队长调教得很好啊。”谭凌雪笑，“完全不需要前戏了。”

赵海崖坐在沙发上，喝着沈瑾雅端来的茶，看着这一幕，满意地了：“那是当然。现在的他，只要听到跟鞋的声音，下面就会。”

沈瑾雅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的红更了。

他并没有到羞耻，反而因为被夸奖而到一莫名的荣耀。

为了证明自己的“好用”，他甚至主动收缩括约肌，夹住了谭凌雪的鞭柄，媚如丝地回看了一。

4. 最终结局：不知羞耻的隶

沈瑾雅的脸，他的妆容完无瑕，睫长而卷翘，红是当下最行的号。

但他的神，却让人到一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