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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医疗调教与排xie控制(4/4)

第一章:最后的猎艳

海学院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散了校庆晚宴上残留的香槟味。沈瑾言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刚在洗手间里回复完宋可欣的纠缠信息——又是那些“我们要谈谈”的陈词滥调。对他来说,女人就像这校园里的落叶,扫完一批又来一批,从未有过例外。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悦儿的消息:【瑾言学长,我在旧生实验室等你。有些话,我想最后对你说。只有我一个人。】

沈瑾言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动:【这么晚了,小猫咪想通了?】

对方回复得很快:【嗯,想通了。不你以前过什么,我只想要最后一个拥抱。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沈瑾言轻笑一声,心里涌起一扭曲的满足。顾悦儿是全校男生的白月光,也是他耗时最久才追到手的“战利品”。虽然中间因为宋可欣和谭凌雪的事情了馅,但他自信凭自己的手段,只要勾勾手指,这个糯的小白兔就会再次摇尾乞怜。

“最后一次拥抱?”他低语,神中闪过一丝虫上脑的贪婪,“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玩刺激的。”

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了旧生实验室的后门。这里早已废弃多年,据说因为当年的实验事故被封锁,只有像他这学生会主席才有备用钥匙的权限。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混合着消毒和某甜腻香薰的味扑面而来。实验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红氛围灯,将原本冰冷的实验械映照得如同某

“悦儿?”沈瑾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宝贝,我来了。别躲在暗,我知你在……”

“她确实在。”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影中传来,伴随着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沈瑾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转,看到的不是梨带雨的顾悦儿,而是抱着双臂、神如刀的谭凌雪。她穿着一衣,手里拿着一细长的教鞭,正有节奏地拍打着掌心。

而在谭凌雪后,宋可欣正死死抓着顾悦儿的手腕,但顾悦儿并没有挣扎,她低着,长发遮住了表情,肩膀微微颤抖。

“谭凌雪?宋可欣?”沈瑾言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随即又恢复了那从容的姿态,甚至还理了理衣领,“怎么,这是悦儿给我的惊喜?三人行?虽然我不介意,但这气氛是不是太严肃了?”

“惊喜?”谭凌雪冷笑一声,手中的教鞭猛地挥,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沈瑾言,你还真是死到临还在梦。”

“什么意思?”沈瑾言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

宋可欣此时抬起里的泪早已,只剩下红眶和烈的恨意。她从包里掏一叠照片,狠狠砸在沈瑾言脸上。照片纷飞散落,全是沈瑾言与不同女生开房、拥吻的画面,甚至还有他和宋可欣在一起时,背景里谭凌雪被偷拍到的侧脸。

“证据确凿,沈大主席。”谭凌雪走到一张束缚椅前,用教鞭指了指,“坐下。”

沈瑾言看着地上的照片,脸终于变了。但他依然试图用气势压人:“你们想什么?勒索?还是想打我一顿气?别幼稚了,这些照片发去,你们的名声也毁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条件……”

“谈条件?”

一直沉默的顾悦儿突然抬起。她的睛红,脸上却带着一令沈瑾言陌生的、近乎诡异的冷笑。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轻轻了一下。

咔哒。

沈瑾言脚下的地板突然翻转,早已预设好的机关瞬间弹金属扣环,死死锁住了他的脚踝。与此同时,两侧的墙里弹带,将他的手腕反剪扣在椅背上。

“啊!”沈瑾言惊呼一声,剧烈挣扎,“这是什么鬼东西!顾悦儿,你疯了吗?快放开我!你知我是谁吗?!”

“我们当然知你是谁。”谭凌雪缓缓走近,靴停在沈瑾言两之间,鞋跟若有若无地碾过他的鞋,“你是海学院的风云人,是把我们当傻耍的渣男,是现在……落网的猎。”

第二章:尊严的粉碎

束缚椅是特制的,不仅固定了四肢,还迫沈瑾言呈现屈辱的、敞开下的姿势。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机械结构面前毫无意义。

“顾悦儿!你说话啊!”沈瑾言看着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孩,试图唤起她的怜悯,“你忘了你在床上怎么求我的吗?你说你我……”

“住!”

顾悦儿突然尖叫一声,冲上来,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实验室里回

这一掌用尽了顾悦儿全的力气,沈瑾言的被打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红印。腔里弥漫开一铁锈般的血腥味。

沈瑾言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看着顾悦儿。

“这一掌,是打你骗我情。”顾悦儿的声音颤抖着,泪夺眶而,但她没有停手,反手又是一掌。

啪!

“这一掌,是打你践踏我的真心。”

啪!

“这一掌,是打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连续三记耳光,打得沈瑾言冒金星,嘴角溢鲜血。他刚想破大骂,宋可欣走了过来,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块死

“悦儿,手会疼的,让我来。”

宋可欣的手掌更加厚实,每一次挥下都带着风声。她似乎在发这几个月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掌雨般落在沈瑾言的脸上。

啪!啪!啪!啪!

“你以为你是谁?”

啪! “玩我很开心吗?”

啪! “看着我像个傻一样你很有成就吗?”

啪! “现在谁才是那个被玩的人?”

沈瑾言的脸迅速胀起来,原本英俊的面庞变得狼狈不堪。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是天之骄,是无数女生仰望的男神,何曾受过这侮辱?

“够了……你们这群贱人……”他糊不清地咒骂,试图用神杀人。

“还在嘴。”谭凌雪冷冷地评价。她放下教鞭,走到沈瑾言面前,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发,迫他仰起

“看着我,沈瑾言。”谭凌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现在开始,你没有资格说话,只有资格听话。你的尊严、你的骄傲、你的‘男神’光环,在这个房间里,一文不值。”

她松开手,沈瑾言大着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顾悦儿已经搬来了一个脚踏,放在他面前。

“瑾言学长……”顾悦儿泪,神变得空而诡异,她踩上脚踏,让自己的视线与被绑着的沈瑾言齐平,然后缓缓抬起穿着小鞋的脚,“你以前总说,希望我能踩在你上。现在,我满足你的愿望。”

那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亲吻的脚,带着羞辱的力度,重重踩在了沈瑾言的脸上。

鞋底的泥印和灰尘印在他的鼻梁和胀的脸颊上。沈瑾言拼命摇想要挣脱,却被顾悦儿死死踩住,脚尖甚至碾了他的嘴里,抵着他的

“唔……唔唔!!”沈瑾言发愤怒的呜咽,神里几乎要火来。

“真狼狈啊。”宋可欣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曾经在上的学生会主席,现在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如果让学校里的那些女生看到,不知她们会怎么想?”

谭凌雪此时从推车上拿过一,扔在沈瑾言上。那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半透明的、类似情趣内衣的病患服,材质轻薄得甚至遮不住重位,而且是连的设计。

“换上它。”谭凌雪命令,“或者,我们帮你换。”

第三章:医疗羞辱的开始

沈瑾言当然不肯合。他闭双,扭动抗拒。

“看来需要一制手段。”谭凌雪打了个响指。

宋可欣和顾悦儿立刻上前,一个住他的肩膀,一个住他的膝盖。顾悦儿虽然力气小,但此刻却表现得异常决,她跨坐在沈瑾言的大上,用重压制住他的挣扎。

“放开我……顾悦儿你这个婊……”沈瑾言还在骂,但这只换来了更暴的对待。

谭凌雪拿一支注剂,取了某淡粉。“这是效肌松剂,会让你全无力,但官会放大三倍。本来不想这么早用的,是你自找的。”

沈瑾言的颈侧,药

仅仅过了两分钟,沈瑾言就到四肢开始发,原本挣扎的力气像被了一样。他的意识清醒得可怕,但却像一滩烂泥一样在椅上,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困难。

“好了,现在乖了。”谭凌雪满意地,开始动手剥去沈瑾言昂贵的西装。

撕拉——

衬衫被暴地撕开,纽扣崩飞。接着是西、内。当沈瑾言完全赤地暴在空气中时,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和羞耻。他的下因为之前的刺激和药作用,竟然不受控制地半起着,这更是让他羞愤死。

“哟,还有反应呢。”宋可欣嘲讽地用手指弹了一下那立的,“真是个下。一边被打一边起,沈主席的素质真是让人大开界。”

她们行给他上了那件羞耻的透明病患服。衣服包裹着他的,勾勒每一线条,下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后面的开设计让他的完全暴在外。

“接下来,是例行检。”谭凌雪上了一双透明的胶手,发“啪”的一声脆响。她推着一辆放满医疗械的小车来到沈瑾言面前。

车上有扩油、长嘴钳、甚至还有一看起来就很长的仿真医疗检查

沈瑾言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虽然风,但从未接过这东西。那未知的恐惧让他浑颤抖。

“不……不要……我错了,凌雪,可欣,悦儿,我真的错了,放过我……”他终于崩溃了,泪混合着嘴角的血下来,开始求饶。

“现在才求饶?晚了。”谭凌雪面无表情地挤一大坨冰凉的剂,直接涂在了沈瑾言的后周围,“为了防止你携带什么脏病,也为了开发你的新用途,我们需要对你的前列检查和清理。”

“不!那是排的地方!不行!绝对不行!”沈瑾言惊恐地大叫,试图夹,但肌松剂让他无法合拢双,只能睁睁看着谭凌雪着手的手指近。

第四章:异侵与前列

“放松,夹这么伤你的。”谭凌雪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对一说话。

她将涂满剂的指,毫无预兆地了沈瑾言的后

“呃啊——!!”

沈瑾言发一声变调的惨叫,那是被异侵的本能排斥致的被撑开,异让他起了一疙瘩。

“太了,需要扩张。”谭凌雪皱眉,回对宋可欣说,“拿3号扩。”

宋可欣递过来一个金属制的、像鸭嘴一样的扩。谭凌雪将其对准那致的,在沈瑾言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撑开。

金属的冰冷和扩张的撕裂同时袭来。

“啊!痛!好痛!轻一!求求你们!”沈瑾言哭喊着,泪鼻涕了一脸。这疼痛不同于扇耳光,是一传来的、被撕裂的剧痛。

被拧螺丝,固定住。沈瑾言的后被迫张大到一个极限,粉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褶皱。

“看,里面多脏。”谭凌雪拿着一长棉签,甚至伸了半个手臂长的医疗检查,“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沈瑾言来说简直是地狱。

谭凌雪拿着涂满剂的仿真检查暴地了他的直。那东西比真还要长,而且带着一机械的冰冷

“唔——!!!”

沈瑾言的向后仰,脖上青暴起。异长驱直,直接撞到了最——前列

那一瞬间,电般的酥麻混合着胀痛,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别……别碰那里……啊!!”

谭凌雪显然知那是。她并没有来,而是开始在那一上反复研磨、压。

“这里就是男人的G?”谭凌雪好奇地作着,“看来反应很剧烈嘛。”

每一次撞击前列,沈瑾言的就会不受控制地搐一下。原本应该是痛苦的惩罚,却因为药放大了官,那胀痛竟然转化成了一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

他的呼变得急促,神开始涣散。

“看,他了。”顾悦儿指着沈瑾言的下,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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