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简直是天生的M。”

谭凌雪则在一旁记录数据：“心率140，血压升，前列持续分，括约肌主动收缩夹异……结论：受质已形成，建议加大开发力度。”

第四章：与扩的常态化

过后，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在检查台上。

顾悦儿在一旁，刚才的疯狂发似乎也耗尽了她的力。

“清理一下，准备下一。”谭凌雪看了看时间，“中午了，该了。”

“？”沈瑾言虚弱地抬起。

“对，。但不是用嘴。”谭凌雪拿一长的鼻饲，“或者，我们可以继续清理，为下午的‘多人运动’准备。”

沈瑾言吓得浑发抖。他现在对“清理”这个词有了严重的心理影。

“我……我想吃饭……”他小声哀求。

“那就看你表现了。”谭凌雪拿一个大的袋，这次里面装的不是，而是混合了和营养的，“最后一次大容量，然后你可以休息一小时。”

这一次的量是3000毫升。

沈瑾言被侧绑在床上，双架起。大的导再次，这一次，他甚至能觉到在里动的轨迹，从直蔓延到乙状结，再到降结。

腹以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怀三四个月的妇。

“好涨……要炸了……”沈瑾言哭着说。

“呼，把气吞下去。”宋可欣在一旁指导，“用腹肌去容纳它，而不是抗拒。”

在这非人的折磨下，沈瑾言被迫学会了“吞气”。他到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粘都被浸泡、冲刷。

“夹住，不许漏。”谭凌雪用手拍了拍他鼓胀的小腹，发“砰砰”的声音，“如果你能持一小时不排，下午就允许你用嘴吃饭。”

这一个小时，是沈瑾言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小时。

他被锁在检查台上，肚里装着几升，后里着防止漏的。每一次蠕动都是一次酷刑，他必须用尽全力气去收缩括约肌，像是在守住最后一防线。

谭凌雪三人就在旁边吃着致的午餐，红烧的香味飘沈瑾言的鼻里，刺激得他胃里一阵翻。

“好香啊……”顾悦儿夹起一块，故意在沈瑾言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沈瑾言拼命，了一脸。

“叫一声‘主人’。”宋可欣说。

“主……主人……”沈瑾言羞耻地从咙里挤这个词。

“真乖。”宋可欣把吃嘴里，然后俯吻住沈瑾言，用把渡他嘴里。

沈瑾言狼吞虎咽地咽下那块，哪怕是混着宋可欣的唾，对他来说也是无上的味。饥饿和羞耻织，让他产生了一奇怪的依赖——只有她们给予的，才是“”。

一小时终于过去。

“时间到，去排。”

这一次，沈瑾言甚至不需要去厕所。他被抱到一个特制的便盆上，刚一，积蓄已久的混合就涌而。

排的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排的变得清澈。

排空后的沈瑾言到前所未有的轻盈，但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净得像是被消毒过一样，但那被填满的觉消失了，让他竟然产生了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