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完颜宗辅的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剧痛从下传来。

“啊——！”

他惨叫声，弓起，双手下意识想推开上的人。金兰住他的手腕，又是一闪电。

完颜宗辅浑一颤，力气顿时卸了大半。

金兰趁势又往里了。

。太了。

这显然从未被人碰过，绞着她的，每一寸都困难重重。完颜宗辅疼得额上青暴起，眶都红了，却是咬着牙没再叫声。

金兰低看着他。

这男人长得确实不错。此刻因为疼痛和羞耻，眶泛红，牙关咬，偏偏又撑着不肯服，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放松。”她说，“你这样我也难受。”

完颜宗辅瞪着她，神里满是恨意。

“你……你这个……”他着气，终于找到能骂的词，“妖女！妇！你不得好死！”

金兰挑了挑眉。

“骂得顺溜啊。”她说，又是一闪电劈下去。

完颜宗辅浑搐，嘴里发一声闷哼，却还是不肯闭嘴：“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完颜宗辅……不怕你！”

金兰笑了。

“不怕？”她说，又往里了，这一次稍微顺畅了一些，“那你就继续骂。不过我得提醒你——你骂一句，我就电一下。看是你嘴，还是我的闪电。”

完颜宗辅的嘴动了动，终究没再骂来。

但那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金兰不在乎。

她开始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书案发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着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完颜宗辅躺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指节泛白。他咬着牙，忍着下传来的怪异觉，额上的汗珠一颗颗落。

金兰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她能觉到他的在变化——从最初的僵抗拒，到渐渐有了反应。那个地方不再那么涩，开始分一些的，让变得顺畅起来。

完颜宗辅的脸更红了。

他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那被侵的觉不再只是疼痛，而是夹杂着一说不清不明的酥麻，从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再顺着脊往上爬。

他恨这觉。

他更恨自己居然会有这觉。

“你……你停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兰低看他。

这男人的眶还是红的，但神里的恨意之外，又多了一层光。嘴被咬得发白，结上下动，整个人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停下？”金兰笑了一声，“我还没尽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