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和耶律宁的舞步了一瞬。他们听见了那声音，知那意味着什么。他们的脸也红了，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兰一边着完颜宗辅，一边看着那两个舞的人。她的目光在他们上逡巡，从膛到小腹，再到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两个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完颜宗辅已经彻底失控了。他的在金兰的撞击下一颤一颤，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亢。他觉自己的得发疼，前端已经渗了清，一滴一滴落在榻的褥上。

“不……不行了……”他息着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要……”

金兰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重。

“要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清楚。”

完颜宗辅的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望。

“我……我要了……”

“，”金兰说，抓着他的发，让他的脸正对着那两个舞的人，“看着他们。”

完颜宗辅的睛睁大了。

他看见耶律定和耶律宁还在舞，他们的动作已经彻底了，他们的呼也变得急促，他们的也起了变化——

那变化太明显了，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完颜宗辅的脑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的猛地绷，剧烈地动了几下，一白浊而，落在榻的褥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声变成了长长的呜咽，整个人在榻上，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金兰又了几下，终于也在他内释放了。

她趴在他背上，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来。

“乖，”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今天表现不错。”

完颜宗辅趴在榻上，一动不动。他的脸埋在褥里，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羞。

金兰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向那两个还在舞的人。

“行了，停下吧。”

耶律定和耶律宁如蒙大赦，停下动作，站在那里。他们的还在微微发抖。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间。

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原来你们了。”

耶律定和耶律宁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们下意识想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有什么用呢？都已经被人看见了。

金兰走回榻边坐下，看着他们。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回房休息吧。”

耶律定和耶律宁对视一，默默了，转往外走。

走到门，耶律宁突然停下来，回看了她一。

那神很复杂——有困惑，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金兰对上那神，挑了挑眉。

“怎么，有话说？”

耶律宁的嘴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走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金兰低看着趴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完颜宗辅，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起来，去洗洗。”

完颜宗辅没动。

金兰笑了：“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完颜宗辅的颤了颤，终于慢慢爬起来。他的睛不敢看她，只是低着，盯着地面。

金兰伸手，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完颜宗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