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定趴在他背上，也想哭，但哭不来。他只是张着嘴，像一条离了的鱼，发一声声破碎的息。

一下，两下，三下。

金兰一边着耶律定，一边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

耶律定的手指探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死死咬着嘴，没让自己叫来。

扩张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耶律定满大汗，不知是因为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耶律宁跪在那里，一直在抖，却始终没有发声音。

“想想你弟弟现在在哪儿，”金兰说，“想想他如果不被，会被送去哪儿——洗衣院？军营？那些地方，可不像我这里这么温柔。”

想念他那双不服输的睛，想念他被电时咬牙切齿的样，想念他明明恨得要死却又不得不听话的挣扎。那才是她想要的——征服一个者，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让他心甘情愿地说“我是你的狗”。

金兰抓着他的腰，开始动。

耶律定接住瓷盒，手都在抖。他打开盒盖，挖一块膏脂，涂在手指上，然后伸向弟弟的后。

耶律定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一手指，两手指，三手指。

耶律定咬着牙，开始动。

耶律定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差把耶律宁撞倒。他趴在弟弟背上，浑都在抖。

一下，两下，三下。

太没意思了。

他停住了。

耶律定的僵了僵。

“用这个，涂在他后面。”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闭上睛，狠狠心，往前一。

没意思。

“啊——！”

金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金兰没他，只是从袖里又摸一个小瓷盒——和刚才那个一样，只是更大一些。她挖一大块膏脂，涂在自己的上，然后又挖了一块，涂在耶律定的后上。

耶律宁终于没忍住，惨叫声。他的猛地弓起，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

话没说完，金兰的已经了去。

终于，耶律定收回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的，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柔的。

每一次撞击，耶律定就被往前一分，他的就在弟弟内更一寸。三个人连在一起，像一串被串起来的蚂蚱。

耶律宁被撞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终于下来了。

他走过去，跪在耶律宁后，伸手，颤抖着上弟弟的腰。

耶律定的僵住了。

金兰躺回榻上，看着这一幕。

没意思。

耶律宁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他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腰往下塌一分。

“怎么，舍不得？”金兰的声音从后传来。

耶律定的睛也红了。

金兰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像蚊叫。

耶律宁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放松。”金兰说。

他看着弟弟的后背，看着那因为张而绷的肌线条，突然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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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觉到弟弟内的窒和，能觉到他的在剧烈颤抖。他想停下来，想来，想抱住弟弟跟他说对不起——

每一次，耶律宁的就颤一下，嘴里就溢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只有那颤抖的肩膀着他的情绪。

“你……你要……”

她想念完颜宗辅了。

耶律定的脸又白了几分。

她想念完颜宗辅了。

可前这两个呢？

“啊——！”

耶律宁的猛地绷。

她走到耶律定后，伸手在他上拍了拍。

耶律定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觉。羞耻？愤怒？绝望？还是那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快？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就你们这样，等到天黑也不去。”

“动。”金兰的声音传来。

耶律定的手在弟弟上摸索着，生涩得很。他不知该怎么，只能凭着本能试探。耶律宁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在微微发抖。

她站起，走到他们面前，从袖里摸那个小瓷盒，扔给耶律定。

耶律宁的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耶律定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