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是嘲笑，而是带着欣赏的笑。

“有意思，”她说，“真的有意思。”

她站起，在帐内踱了几步，然后回看他。

“你的条件，我可以考虑。但不是现在。”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走回他面前，从袖里摸一样东西。

那是一玉势。

青玉雕成，通温，大小和她的差不多，端圆，尾端有一个小小的底座。

耶律大石看着那东西，神微微一变。

金兰把那玉势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赏赐，”她说，“去，带着。以后我让你的时候，你就得着。”

耶律大石的结动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那玉势。那冰凉温，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自己，”金兰说，“还是我来帮你？”

耶律大石一气，低下，把那玉势抵在自己的后上。

那还是的，玉势的端又，本不去。他试了几次，每次都在开，疼得他额沁冷汗。

金兰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耶律大石咬着牙，继续试。

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玉势的端挤了去。那被行撑开的觉让他浑发抖，但他没有停，只是咬着牙，一一往里推。

玉势慢慢没他的，一寸，两寸，三寸。

那被填满的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说不清不明的饱胀，从下一直蔓延到腹，让他呼都有些困难。

他终于把那玉势完全了去，只剩下尾端的底座在外面。

他抬起，看着金兰。他的脸已经红透了，额上全是汗，但那双睛依然明亮，依然平静。

金兰满意地。

“很好，”她说，“从现在开始，你就着它。我让你取的时候才能取。明白吗？”

耶律大石。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来越满意。

这人有脑，有骨气，有野心。他知怎么利用自己的价值，知怎么在绝境中寻找路。

这人，值得她多心思。

“你的条件，”她说，“我会考虑。但你得先让我开心。”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好好着那东西，”她说，“等我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还是这么气。”

说完，她转往外走。

走到门，她突然停下来，回看了他一。

“对了，完颜宗辅和完颜晟想杀你。”

耶律大石的神微微一变。

金兰笑了。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手的，”她说，“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