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避开朔弥审视的目光，也避开那如同梦魇的疤痕，用尽全力气试图回自己的手，声音虚弱而飘忽，“……突然……好……前发黑……手……没拿稳……”

她艰难地挤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面上行走，随时可能坠渊。她甚至无法完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只能让合着话语，微微晃了一下，眩倒的姿态。

手背上那真实的、火辣辣的剧痛，此刻反而成了她“不适”最有力的佐证。

朔弥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没有立刻松开。他的目光在她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那只明显得不轻的手。她的颤抖和声音里的虚弱不似作伪。

“？”他重复了一句，语气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但关切占了上风。

他侧，对着后如同影般静坐、早已重新低垂着颅的佐佐木，只丢过去一个极其简短的神和手势。

佐佐木立刻会意，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悄无声息地起，迅速而利落地退了阁，没有发半声响，也带走了那如同烙印的疤痕。

“去叫医……”朔弥的话说到一半。

“不……不用！”绫像是被惊醒，猛地抬，又立刻意识到反应过度，慌忙垂下帘，声音带着急促的息和装的镇定。

“先生……我没事，真的……只是突然有不舒服，想……想躺一会儿就好……可能是……是今日有些乏了……”

她语无次，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局面，只想他立刻离开，让她能有一个息的空间来消化这足以摧毁一切的发现。

她不敢看他探究的神，只能将目光死死锁在自己红的手背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的颤抖愈发明显，一半是真切的眩和混，一半是极致的恐惧和伪装。

朔弥看着她这副虚弱惊惶、急于让他离开的模样，沉默了片刻。阁内只剩下绫压抑的、细微的息声。

最终，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缓缓站起。大的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影。

“好生歇着。”他声音低沉，听不太多情绪，“药膏在妆匣第二格。若实在不适，立刻唤人。”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走向门。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似乎想回再看一，但终究没有，只是沉声吩咐了门外侍立的侍女几句，便径直离开了。

门被轻轻合上。

阁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