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真的？”其中一人颤声问。

“我没时间跟你们开玩笑。”程一帆把徐飞的枪扔给那人，“你们负责正面，守住门。我解决从侧面爬来的。”

“记住，别耍样。”他的神扫过每一个人，“我的账，跑不了。”

战斗重新开始。这一次，由程一帆接了指挥。在他的调度下，原本混的防线重新变得稳固。他的枪法准得可怕，每一颗弹都能带走一只丧尸的命。而他那诡异的力量，更是让那些侥幸突破防线的丧尸瞬间毙命。

那四个人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程一帆，心里都泛起了嘀咕。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程队吗？他上的伤呢？他怎么会变得这么？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一只丧尸被程一帆拧断脖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加油站内外，堆满了丧尸的尸，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血腥和硝烟味。

所有人都累得坐在地上，大着气。

短暂的平静过后，气氛再次变得剑弩张。那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站起，和程一帆保持着距离，警惕地看着他。

“程哥……”最先开的还是那个队员，他声音涩，“我们…我们当时也是被的…是统领的命令，我们……”

“闭嘴。”

程一帆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把枪放下，扔到我脚下。”

四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程一帆抬起手，枪缓缓地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最终，他们还是屈服了。四把步枪被扔在了地上。

程一帆走到昏迷的徐飞边，用脚踢了踢他。徐飞痛苦地了一声，悠悠转醒。他睁开，第一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居临下俯视着他的程一帆。

“程…程一帆……”徐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可能……”

程一帆蹲下，与他对视。

“我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找你们。”

“程哥！程哥我错了！”徐飞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想爬起来，“当时真是迫不得已啊！是统领！是统领下的死命令！他说如果你不下去，我们整个小队都要给你陪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够了。”程一帆听着他的辩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你们亲手把我推火坑，那滋味，我也想让你们尝尝。”

他站起，目光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队员。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悔恨。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程一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要么，跟我回基地，把你们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统领。让所有人看看，他手底下都是些什么货。”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枪。

“要么，就在这里，我们把这笔账算清楚。你们自己选。”

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等待着他的最终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