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得到了某赦令，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周顾之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湮灭。他低下，吻住了她，同时，抚上了那片从未有人及的肌肤。

没有假装，没有经验，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闭着，纤长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颤抖。小巧的鼻尖泛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白，秀气的眉蹙着，整张脸都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惊慌。她放在他肩的手，指甲掐了他的肤。

是他的于幸运。这个念带着占有意味，悄然生。

“放松……幸运，放松……”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乖…给我……别怕……”

她真的是第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息。

她简单、钝，甚至有傻气地固守着自己的小世界和朴素的准则。她没经历过那些复杂的男女游戏，她的情世界，大概和她的人一样，净得像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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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第一次。

他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瞬间停止。

他着气，撑起手臂，借着窗外透的朦胧模糊的光线，努力聚焦视线，看向被他笼罩在下的女孩。

他彻底完了。

他低下，吻去她角溢的泪，吻轻柔地落在她颤抖的、鼻尖，最后连在她被咬得失去血的上，一遍遍安抚，给予温柔的藉。

他引导她，带领她，在陌生的情中起伏。疼痛渐渐被令人战栗的愉悦取代，于幸运生涩的回应，无意识的迎合，呜咽，都成了最烈的助燃剂。周顾之最后一丝理智，在她终于忍不住发一声小猫般带着泣音的时，彻底燃烧殆尽。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浇在他被药和望炙烤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刺痛，和一更汹涌，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复杂情绪。

直到觉到她掐在他肩的手，稍稍松了力，蹙的眉微微舒展，他才缓慢地开始下一步动作。

于幸运像从里捞来一样，浑透，没有一丝力气，在凌的床上。意识慢慢回笼，陌生的酸，隐秘的胀痛，还有肤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

她是于幸运。

药力仍在血里奔窜，的本能促他继续沉更极致的愉。

她张了张嘴，发不声音。最终，只是轻轻、轻轻地，了一下。

而现在，这张白纸，被他，在这样一混、失控、甚至堪称不堪的情形下，染上了第一笔墨重彩，且是无法除的痕迹。

他停下了所有向前的动作，一气，用尽全自制力，将几乎要溃堤的冲动死死压回。

震惊？是有的。在他所的世界，在他这个年纪，遇到一个二十六岁、经历简单的男孩女孩仍是完璧，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尤其，她还是以这样一方式闯他的生活。

他重新吻住她，将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渡她的齿间，也烙印她的最。

每一个都充满克制，随时观察着她的反应，吻不曾间断，落在她的、下颌、锁骨，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在攀至峰的瞬间，他抬起，看她迷蒙失神的睛，心底某个角落，轰然塌陷。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用折磨自己般的耐心，停留在那里，极尽温柔地研磨、适应，等待她绷的一化，等待那最初的锐痛被陌生的饱胀和逐渐升腾酥麻所取代。他的大手抚过她汗的脊背，开她僵的肌。

他放任自己沉那灭的浪，动作失了分寸，力加重，吻变得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腹，骨血，从此打上独属于他周顾之的烙印。

随即涌上的，是一荒谬的果然如此。是啊，她是于幸运。那个会因为心疼粮把包山捐掉，会认真跟他讨论嘉靖炼丹是否真用女经血，会在他胃疼时他藿香正气、觉得他可怜见的于幸运。

这个认知，伴随着那细微的阻力，和他下于幸运瞬间僵直、倒一冷气的反应。

一烈的、混合着怜惜、懊恼、以及更重责任的情绪，瞬间压过了纯粹的生理望。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像对待那些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情缘一样，仅仅遵循本能。

望着他的睛，她的脑成一团浆糊，什么后果、什么未来、什么该不该，全都想不到了。只剩下前这个男人，和他中那份脆弱与渴望。

……

不知过了多久。

浪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