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攥住他的衣角

一酸的觉，从被她抵靠的肩窝，顺着血，缓慢地向心脏。很陌生，但并不令人抗拒。

靳维止垂下帘，看着那颗茸茸的脑袋，最终，另一只手臂也环了过去，以一更为稳固却也更加小心的姿势，将她连同她怀里那只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兔，一起轻轻揽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能更舒适地靠在他颈窝。手掌依旧生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节奏缓慢而定，试图将那梦魇带来的颤抖抚平。

“不哭了。”

他从未这样抱过谁。动作僵得几乎可以称为古怪，与他在训练场和任务中那准利落的手判若两人。怀里的人很轻，很小一团，裹在他的外和毯里，还在细微地噎，但那绝望的颤抖，却一平息下去。

她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脸颊蹭了蹭他颈侧的衣料，糊地咕哝了一声什么，呼渐渐变得绵长安稳。泪停了，只是睫上还挂着漉漉的泪珠。

真的不哭了。

靳维止维持着这个姿势，背脊依旧直，像一棵沉默的树，承接了另一株藤蔓无意识的倚靠。他望着远的山峦廓，受着脖颈间那均匀温的呼，心底那被凿开的裂隙，仿佛有夜风，带着草木的气，和……陌生的平静。

次日清晨。

鸟叫得实在有吵。

于幸运皱着脸，迷迷糊糊地往更和的地方缩了缩，鼻尖蹭到什么布料，的，还有淡淡的烟味。

她猛地睁开。

是越野车灰的棚，下是略的座椅革。晨光从车窗斜斜照来，晃得她眯了眯。她愣了好几秒，才慢慢转动僵的脖——自己居然蜷在后座上睡了一夜，上严严实实盖着件宽大的外。

是靳维止的。记忆般涌回：抛锚的夜，篝火，烤得滋滋响的香，还有……那只最后没变成烤，此刻正蜷在她脚边毯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灰兔。

以及，那个混的、老和尚、姥姥泪的梦。梦里冰冷刺骨，可后来……

后来好像不冷了。好像有什么很和的东西，圈住了她发抖的劲儿，一下一下，笨拙却固执地拍着她的背。那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此刻耳还有发。

她悄悄支起一，从前排座椅的隙往前偷瞄。

靳维止坐在驾驶位，左手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手肘随意搭在降下一半的车窗边。晨风将几缕青白的烟雾带窗外，迅速消散。他没，只是任由那暗红在指间静静燃烧，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他已经换回了常服，连领都一丝不苟，仿佛昨夜那个挽起袖生火、手把手教她辨认足迹、最后在她哭得稀里哗啦时把她揽过去拍背的男人，只是她睡迷糊了凭空造来的幻觉。

可脚边打呼的兔是真的，上带着他气息的外是真的，心里那咕嘟咕嘟冒泡，说不清是臊得慌还是别的什么的滋味，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