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轩赶拉他坐下，低声解释：“就是……你调理好了，能了。男到年纪都会来这么一回，血来，说明你一切正常，以后就能给妻主生娃了。”

韩承武也凑过来，拍拍他肩膀安：“对啊，别慌。我当年一回来的时候也吓了一，以为自己受伤了。后来我爹告诉我，这是好事，说明你壮实。疼不疼？”

陆星河老实摇：“不疼……就是觉得乎乎的，在漏……漏东西。”

柳青禾松了气，笑着说：“那就好。你底好，一回都不疼的，恭喜啊星河！”

张文轩从怀里摸一块净的棉布帕给他：“先垫上，别让血漏来丢人。回去让小官帮你换净衣裳，用泡泡脚，喝红糖姜茶。一回多两天，之后就规律了。”

陆星河听着听着，脸慢慢红了。他低看了看那片红，脑里成一锅粥，却又莫名有……期待？妻主要是知他能生娃了，会不会更他？

他挠挠，小声嘀咕：“那……我得赶回去换。不能在这儿丢人现。”

三个人护着他，一路跌跌撞撞往陆府赶。陆星河低着，那还在往外渗，但他现在已经不慌了——原来所有男的都会这样，原来这是好事，原来……他也可以给妻主生个崽。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些。

“回去我得让小官帮我收拾净，”他忽然抬，对三人，“然后……我得赶去找妻主报喜！”

韩承武三人对视一，全都笑声。

“对对对！快去报喜！太知你来月事了，肯定把你当宝贝捧着！”

（四）

之后的几天，陆星河快闲死了。

月事来得突然，却不疼不，只让他觉得下总是黏腻，像兜里揣了个小火炉，随时要往外渗。他两天还想正常门，结果刚迈两步，就被小官拦回来。

陆父闻讯赶来时，正赶上陆星河和小官们吵嚷。他站在门槛外，皱眉看了儿一：“从今日起，不许再府一步。你的月事是一遭，得养着。”

陆星河当时还想犟嘴：“爹，我又不疼，躺着多闷啊……”话没说完，陆父一个神扫过来，他立刻蔫了，只好乖乖缩回松风苑。

从那天起，整个陆宅后院都像围着个宝贝似的转。刘姨一天到晚守在小厨房，亲自熬补汤——红枣桂圆汤、阿胶黄芪汤、当归羊汤，一碗接一碗端来，气腾腾，甜中带药香。陆星河起初还嫌腻，喝了两就推开碗，结果刘姨一瞪：“小祖宗，这是给你补的！老爷要是知你月事来了，却没好好养着，姨可担不起这罪过。”

陆星河一听“老爷”两个字，顿时老实了，着鼻把汤喝下去，得直哈气，却还是问：“姨……妻主知我来月事了吗？”

刘姨叹了气，摸摸他后脑勺：“殿下有要事在，府里的这小事哪敢随便打扰？等你稳了，再告诉殿下也不迟。”

陆星河低“嗯”了一声，心里却像猫抓似的。不能门玩，他一心只想着见妻主，想告诉她自己终于“长大了”，能给她生崽了。可妻主忙，娘说不许扰，爹说不许门，他只能天天蹲在后门门槛上等。

后门是陆宅通往外界的偏门，平日里只有事和送货的小官走。门槛上被特地铺了块厚毡，陆星河裹着件狐裘大氅，抱着膝盖坐在那儿，一坐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