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得不像话：

“你……你什么！”

佟望抿了抿嘴，好啊。

“佟望，你这是……”他的声音艰涩而压抑，“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佟望玩味地笑了笑。只是突然间觉得，他的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说来了。

黎砚清的脸庞瞬间熟透，他别开视线，薄颤抖着：

“你这样，算什么……当年没玩够吗？”

他的反应让佟望觉到有趣。她低靠近他的脸庞，伸手住他的下，低声说：

“没玩够。那，再亲一下？”

“佟望，你……”

她再次不容拒绝地吻上了他柔的双。

黎砚清像是不知所措一般睁大了睛，神有些惊慌又有些茫然。他伸的一只手虚虚搭在她手臂上，不知该往哪里放。

可是她的亲吻是和刚才的暴力残酷截然不同的温柔。

尖挑逗，绵。酥麻的觉从双吞，一直他的心脏。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让他从长凳上落下来，又将他压制在地毯上继续吻。后剧烈的灼痛让他浑颤栗，却无法中断情绪的燃烧。

黎砚清想要抗拒这来得不明不白的缠绵，却连抗拒都不被佟望允许。她的手掌抚摸上他的腰侧，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相贴，掌心的度足以化他的。

终于他不由自主地将往上蹭了蹭。仿佛于某被驯服的本能，在这一刻却无异于迎合。

于是佟望的碰变得更加放肆，双手肆意地在他的上游走，放挑逗他的肌肤觉。

“嗯……唔……”

黎砚清的眸逐渐失去焦，张着，失神而生涩地回应她，随着她的抚摸而阵阵瑟缩颤栗。

他有些颤抖地伸手去环住她的腰，如她所愿地，无声倾吐着所有想要掩饰隐藏的秘密。

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将他拖曳渊的引力。

“唔……”

上突然其来的刺痛像一盆冷浇落下来，黎砚清从沉迷之中被猛然浇醒。

他惶然地看着佟望，觉到下的疼痛。

稍微一抿，铁锈味就在尖蔓延开。

“你！……”

“你好像没变。”佟望嗤笑起来，“还是这么容易发情。”

黎砚清愣了愣，眶瞬间又开始泛红。

他被她一句话说得羞耻极了，张了张嘴却说不话，于是红着耳朵低下，还带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