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的……被學生了……啊啊……」

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一個四十五歲的國中老師，在倉庫裡，讓一個國中生摸她，他雞，像個發情的婊。她想起漢文那句「媽媽，妳忍得住嗎」，心裡一陣刺痛，卻又更興奮。

「老師……老師好熱……」她低聲喃喃，解開裙的拉鍊，讓布料到腳踝，濕透的內褲。她轉，背對陳小宇，雙手撐在貨架上，翹起：「來……進來……老師……老師想被學生…………」

陳小宇嚇得後退一步，聲音發抖：「老、老師……這……這不行……」

她回頭，神迷濛，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媚得可怕：「不行？老師……老師的……已經濕成這樣了……你……你不……老師……老師會瘋掉……」

她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雞，對準自己腫脹的，往後一頂——整沒。她尖叫聲：「啊啊啊啊——！進來了……學生……學生進老師的了……啊啊……好小……可是……好舒服……」

陳小宇本能地開始動，動作笨拙卻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搐。她浪叫得更大聲：「啊啊……再一點……小宇……老師……老師要被學生幹到了……啊啊啊啊——！」

倉庫的空氣黏膩，貨架上的書被撞得搖晃。她知——門外就是走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她停不下來，腦裡全是漢文，卻又在用陳小宇填補那空虛。

「嗯嗯……老師……老師是變態……啊啊……跟學生愛……啊啊……漢文……媽媽……媽媽在倉庫……被學生……啊啊啊啊——！」

她了，猛地收縮，熱噴，濕了陳小宇的褲。她全顫抖，跪倒在地，得像要斷氣。

陳小宇也了，噴在她背上，熱燙得她一顫。

她趴在那裡，淚混著汗往下滴，低聲呢喃：「我……我完了……」

倉庫門外，隱約傳來走廊的腳步聲——有人走過，卻沒停下。

而此時陳小宇那張平日裡怯生生的臉，卻扭曲得像換了個人，他將癱軟的抵在了她的嘴邊，神像變成惡那樣，聲音低啞得像變了調：「給我……，老師。我要再次變狠狠進妳的小。」

她還沒反應過來，體已經先動了——本能地低下頭，張開嘴，住那青澀卻得發燙的東西。頭機械地過馬，嘴收緊，開始吞吐。咕啾咕啾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像在嘲笑她的無力。

「嗯……嗯嗯……」她糊地，淚順著臉頰落，卻沒停。腦裡忽然閃過漢文上次跟朋友在門外聊天，她剛好經過，偷聽到的那句話——

「男人要是有選擇的話，誰會選擇固定對象呢？只要你給他們選擇權，那麼人……內心的黑暗面就會被喚醒。這是無下限的。」

漢文說得輕鬆，像在講笑話。可現在，她親看見了——這個瘦小的、總是低頭寫筆記的男孩，一旦知「老師」會跪下來他，就變成這樣。

陳小宇忽然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拽，讓雞頂進嚨處。她嗆得淚狂，卻本能地放鬆嚨，讓他頂得更。他著氣，低聲說：「老師……妳的嘴……好會……」

她想推開，卻發現手軟得像棉。又開始搐，內褲濕得能擰。她在心裡尖叫：我不是婊……我不是……可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甚至主動往前湊，讓他得更狠。

陳小宇忽然把她推倒在貨架旁，褲還掛在腳踝，卻已經撲上來。他抓住她的，分開到最大，雞對準腫脹的，一下頂進去。暴、毫無章法，卻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