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完全溶解，端著新的一杯冰走回客廳。

「來了……品雯，這杯新沖的，冰冰涼涼的。」

李品雯接過，笑著喝了一大，睛亮起來：「哇！媽，這杯怎麼比剛剛還甜？好喝到不行～」

爸沒注意，繼續看電視。

李淑芬低頭，雙手緊握托盤，指節發白。她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沉——她只喝過一次，就已經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而現在，她親手把同樣的東西，遞給了懷著九個月的女兒。

她閉上，淚在眶打轉，卻只能強迫自己微笑，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她知——今晚，這間屋裡，將會有更多人，開始失控。

而她，是第一個，也是最的受害者。 現在，她卻把也拉進這個淵。

漢文笑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故意大聲說：「媽，我有點累了，妳陪我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李淑芬的心臟怦怦。她知這是漢文的把戲——他從不這麼「乖」。她勉強點頭，聲音細得只有他聽見：「……好。」

他們走客廳，漢文的手在背後輕輕了她一下，讓她全一顫。可一到走廊，他沒進房間，而是拉著她轉向玄關——那個狹窄的鞋櫃旁邊，視線剛好能偷窺客廳的全貌，卻不會被發現。他把她壓在牆上，嘴貼近她耳邊，低聲說：「媽，別聲。我們來看戲。」

李淑芬咬，覺下又開始搐。媚藥已經開始生效了——李品雯在沙發上坐不安穩，臉頰泛紅，著大肚，偶爾夾緊，像在壓抑什麼。她丈夫——那個壯的夫——湊過去，關心地問：「老婆，妳怎麼了？臉這麼紅？」

品雯了氣，聲音有些顫：「沒……沒事，就是……有點熱。」她轉頭看爸，神忽然變得奇怪——爸還在看報紙，沒注意。

漢文在玄關低笑，手指進李淑芬的裙底，輕輕撥她還濕潤的：「媽，猜猜會先忍不住找誰？夫？還是……爸？」

李淑芬搖頭，淚在眶打轉，卻還是忍不住往後頂，讓他手指得更。她小聲：「漢文……別……這太……」

可她停不下來——媚藥的效應，她太清楚了。那種從宮處燒起來的癢，讓人什麼都顧不了。

客廳裡，品雯忽然站起來，扶著腰，走向爸那邊。夫想扶她，她卻揮揮手：「我……我去廁所。」

可她沒去廁所，而是坐到爸旁邊的沙發扶手上，聲音撒嬌得像小女孩：「爸……我腰好酸喔……幫我好嗎？」

爸愣了愣，放下報紙，笑著點頭：「好啊，爸幫妳。」他的大手上品雯的腰，輕輕。品雯閉上，發一聲細碎的哼：「嗯……爸……再下面一點……」

夫在旁邊看著，沒多想，只是笑：「爸的手勁大，妳舒服點。」

可品雯的動作越來越怪——她往爸上靠，房隔著衣服貼上爸的肩膀，微微分開，裙底似乎在顫抖。她得越來越重，聲音低啞：「爸……你的手……好熱……再……再一點……」

爸的臉也紅了起來，他的手從腰到，卻沒停：「品雯，妳……怎麼了？」

品雯忽然轉頭，湊近爸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漢文聽不見，但從爸的神看，那絕對不是女兒該說的話。爸的手僵住，卻沒推開；品雯的手則悄悄伸向爸的褲檔，輕輕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