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检查。

可他的下腹却不受控制地沉重起来。

缓缓分开她的双。

她闭着睛，长睫在蒸汽里微微发颤，间溢一声极轻、极哑的鼻音。那声音短促得几乎像错觉，却让江墨凛的手指在她间顿了一下。她的小腹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大的肌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拼命压抑。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与她的下平齐。

江墨凛抬起。

她的生理反应是正常的。任何人被这样碰都会有反应。这不代表任何事。

血正缓慢而定地往那个不该去的地方集结。西装被撑得微微发，布料过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他用意志力把那胀意狠狠踩下去，像踩灭一簇刚刚冒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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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往更探。

只是用指腹继续缓慢、仔细地描摹她的形状，像真的在一次彻底的、一丝不苟的检查。可他的指尖能清楚觉到她正在他手下变得越来越、越来越。每一次轻，那隙就会微微收缩，吐更多透明的，他的指节与掌心。的温度比肤更，黏腻而诚实。

他用几乎沙哑的声音，极低地说：

气扑面而来，混着更的香与情动的气味。他先检查她的足踝、脚背，甚至抬起她的一只脚，拇指过足底的弧线。动作依旧冷静，像在确认是否有任何隐藏的伤痕。足弓的线条漂亮而柔韧，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起。可当他的手重新回到大内侧时，指尖已经不可避免地及那片最私密的。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黎雪若依旧闭着睛，可她的剧烈起伏，尖得几乎疼痛，小腹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蒸汽绕着她赤的动，把那些情动的痕迹衬得更加清晰。

黎雪若的呼彻底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

脑里那些关于「检查」「取证」「嫌疑人」的句正在一一失效。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她肤的温度，她呼的节奏，她在他手下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已经微微张开，颜比平时更，边缘带着的光。他能清楚看见那条细的形状——饱满、柔、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透明的正从隙里缓缓渗，沿着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细细的银丝。

他伸手指，指腹极轻地贴上那两片已经充血的，顺着外形缓缓描摹。从上方最的小开始，那里已经完全起，稍一碰就轻轻动。他的指腹极慢地碾过，觉到她瞬间的绷。然后一路往下，勾勒整个饱满的弧度。指尖所过之，都能觉到灼的意，以及她内本能的、细微的收缩。

江墨凛蹲下。

大内侧的肤比其他地方更，也更。温度明显升，带着一的、即将溢的觉。他能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靠近某个已经开始的地方。黎雪若的呼明显了。她的双在他手下微微发颤，肌绷又放松，却迫自己站稳，没有并拢。

腰侧。那些指痕在他掌心下清晰可，边缘微微发青，下有浅浅的淤血。他沿着腰线往后摸，觉到她后腰的凹陷，以及肤下细微的颤动。再往下，是大外侧，然后是大内侧。

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

手继续往下。

指腹仍停留在她最的那两片上，受着她最诚实的反应，一、一地，把自己仅存的理智烧得更。

江墨凛的呼得几乎听不见。

他在那里停得稍久。

「……检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