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那弧度里带着一胜券在握的意味。像是终于等到了他跨过某条线的瞬间。她慢慢转过，面对着纸门，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膝盖分开，腰肢塌下去，把整个背与完全暴在他视线里。

指尖再次落下。

「反应正常。」他开，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生理兴奋导致的充血与分，符合预期。」

这一次，不再只是描摹。

黎雪若的睫颤了颤。

脊的线条漂亮而柔韧，后腰的凹陷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隙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透明的还在往下淌，顺着大到膝盖内侧。蒸汽绕着她雪白的动，把那些的痕迹衬得更加清晰。

「我要检查……后面。」

她没有拒绝。

「那你呢？」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息，「江组长这里……也符合预期吗？」

「后面也充血了。」他听见自己用那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说，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温度偏。分……比刚才更多。」

江墨凛站在她后，低看着这一幕。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

黎雪若的呼瞬间断了一拍。

他抬起那只还带着她气息的手，缓慢地、清楚地，在她前张开五指。指间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光。

江墨凛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意。他能清楚觉到自己得发痛，每一次心都让那更胀一分。前端的胀痛已经从钝痛变成尖锐的、持续的刺激。可他的脸依旧冷，甚至比刚才更冷。只有神，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崩裂。

中指指腹先抵在那的，极慢地前后移动，把那些不断往外渗的涂开。每一次移动，都能觉到她内本能地收缩，像是在他的指尖。的温度得惊人，柔得几乎不像话。他能清楚觉到自己的指节被那层轻轻包裹，觉到她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动。

然后用几乎沙哑的声音说：

可手指已经抬了起来。

她撑在榻榻米上的手指抓，指节发白。内又又，得几乎不像话，却在他的瞬间烈地绞上来，像是要把他整手指吞去。江墨凛能清楚觉到自己的指节被那层柔的一层层包裹、，每往里一分，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分。

「很。」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收

黎雪若终于睁开睛。

那双被情浸得亮的睛直直看他底，里没有羞耻，只有一近乎残忍的清楚。蒸汽让她的睫微微，尾带着一生理的红。她的目光极慢地往下移，落在他西装明显的弧度上。那已经完全起，把布料撑清晰的廓，前端甚至渗了的痕迹。

然后他极慢地、近乎残忍地，用拇指把那些抹开，像在确认它的黏稠度。动作仔细而冷静，像真的在一次科学取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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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整中指完全没，指贴着她已经泥泞的。

他没有停。

、甚至掌心，都沾满了属于她的。那些温、黏腻，带着她情动时特有的气味。

看着那因为姿势而完全敞开的隙，看着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透明，看着自己已经到发痛的下。西装前端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呼都带来一阵细密的。

「转过去。」

他的理智还在最后的挣扎。

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敞开。

话音落下的同时，指尖用力，一寸寸没。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