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死后删的。”

这次顾云西明显僵了一下。

“没面的。”

“上个月。”

秦没笑。

顾云西愣了一下。

顾云西不说话了。

“顾云西。”

“什么东西？”

“不知。”

秦看着他。

“没什么之后。”

“她家。”

“在哪里？”

“然后？”

很轻的一句话。

他抬手抹了一把

过了很久，顾云西才开。

秦问：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

秦看了他一。

停了一会儿，又说：

秦盯着他。

“没有。”

“什么时候？”

顾云西呼一气。

“一次。”

“顾云西。”

秦手里的笔停了。

“也怕别人知。”

“。”

“问了。”

“她说别认真。”

“你介意？”

“那去什么？”

“谁提的？”

秦表情没什么变化。

“嗯。”

“现在不是问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又记不清了？”

“去哪？”

“问我有没有空。”

“她让你走。”

“城南。”

“嗯。”

“怕惹麻烦？”

“我还没问你有没有关系。”

“怕警察？”

不是问句。

“见到了？”

他自己都笑了。

“她给我发了条消息。”

顾云西没上回答。

“那天她喝了酒，不算醉，人很清醒。第二天早上我还问过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说不用，让我走。”

“华安路那边。”

“她没想跟我谈，我也没想。”

秦看见了，没。

“偶尔。”

顾云西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

“后来还联系？”

顾云西低搓了一下手指，像是想起了什么。

顾云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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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没有问这个“别人”是谁。

“不知。”

“我知。”

“……有一吧。”

秦安静两秒。

顾云西似乎也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脸终于不像刚来时那么轻松。

“去了一趟。”

“继续。”

“什么？”

短租公寓就在华安路。

“什么消息？”

“她说以后再告诉我。”

“消息呢？”

“她让我去附近一家便利店等，说有件东西想让我帮忙保。我到了以后给她打电话，没人接，等了二十多分钟，她也没现。”

“人死了。”

顾云西扯了下嘴角。

顾云西神动了一下。

顾云西沉默很久。

“你没问？”

“删了。”

秦抬起。

“为什么找你保？”

“几次？”

“我没去找林曼。”

“我看见网上的消息了。”

“她。”

“之后呢？”

“什么？”

“案发那天晚上十到十二，你在哪？”

秦靠在椅背上看他。

“然后我想到前几天她给我打过电话。”

“我们睡过。”

“为什么删聊天记录？”

顾云西摇。

他大概猜得到。

“你去了？”

“去了。”

秦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