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了双新鞋──一双黄拼的厚底鞋，踩上去的。

于是，在试班这天她学会了用咖啡机和拉。

‘学历不符合岗位要求‘

她一开始没看懂，把拒信翻来覆去读了几遍，读到第三遍时明白了。

对外宣称的宗旨是“为兽人提供份认证与职业发展服务”，官网首页播着兽人员工微笑的照片，年会视频里人类和兽人代表握手，乐轻快。

金纹公司不认，拒信里写得很模板化：

芙苓的租屋在青榆巷最那栋的三楼。

还真是。

房屋已经被房东事先过清洁，所以不需要她再什么。

沈缅低看了看：“这拉的是什么？”

是给她买的，事先留在了租屋等她看见。

上穿着件亮的薄款红苞背带短，搭着蓝小飞袖的短上衣，尾从背带后事先开好的尾穿过去。

年纪不大，一格外惹——红、蓝、金织在一起，活像前段时间正行的多胺穿搭，亮得很。

原因也很简单——店里正好来了位熟客，一个极度痴迷茸茸的人类女。

说过自己读了很多年书。

‘综合评估暂不匹‘

沈缅正坐在前台靠椅上记账，听见声音抬打量了她一下。

楼是六层板楼，外墙刷过几次漆，每次颜都不一样。

芙苓有件自己想的事，这件事从很早之前就想，所以想金纹上班，因为能接到兽。

芙苓琥珀的睛睁得圆圆地，目光却时不时放在沈缅后垂着的尾上。

面试的地方在一条宽敞的老街上，两旁栽满繁茂植被，环境清幽，来往客却不算少。

“芙苓是小熊猫。”

兽制定规则，金纹公司负责落地——兽人份评估、等级划分、档案理、职业分，全由这家公司代理。

他说话时，那条银灰的尾始终安静地垂着，尾尖几乎地，纹丝不动。

沈缅的大耳朵飞快地抖了一下，耳上的金属耳钉撞一声清脆细响。

他把一条工作服递过来。

她今天打算去面试一份工作，这会儿正对着反光的窗看打扮。

她懂历史，会语数英，地理跟生知识更会，写给她的习题跟卷，满分一百，她每次都能得八九十分。

见多了形形的兽人，沈缅这会竟一时没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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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与厨房是通着的，没有墙，也没有门，共享一整个大开间，灶台、餐桌、冰箱挤在同一方小天地里。

“另外，店里会提供工作服，客人可以摸你的尾跟耳朵，前提是得经过你的同意，这是你的权利。”

拉有难，难到沈缅在一旁教学的时候她都不敢晃尾。

但哪个国家芙苓没记住，只知她说她的老师是位领域里名气很响的一个德国人。

一双角微微下垂的娃娃很，上小巧致的五官，再张扬的颜落在她上，也只显得净又讨喜。

但很适合她，因为她生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而金纹公司是兽人企业，理层有人类也有兽人。

但她最后连金纹公司都前台都招聘不上，因为要中及以上学历。

拒什么，拒的是她这几天向金纹公司投的简介。

把她带在边那几年，已经把中阶段的知识教完了。

一台小冰箱，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条包着旧沙发罩的沙发，再加上一张小餐桌，就是全。

沈缅的耳朵又抖了一下。

城东与城北界有一片九十年代建成的居民区，叫青榆巷。

芙苓不上学。

他看着那张会员卡，又看了看芙苓竖成旗杆的金尾，沉默了片刻，从靠椅上站起来。

而后将她带到员工休息室，指着其中一个置柜说：“这个柜是你的，私人品就放里面，每个月工资三千，没有实习期，小费算你自己的。”

芙苓攥着从街布告栏撕下来的招聘纸，趴到前台，递了过去：“芙苓是来面试的。”

最后芙苓还是过了这场简单的面试。

名字有拗，芙苓记不住。

立着一对又长又大的耳朵，灰白相，耳缘上还打着好几枚耳钉。

沈缅的视线又落在她的那对圆厚的兽耳朵，问：“什么类？”

他不是没见过小熊猫，虽然不是兽人，但也是动园里圈养的那。

店主是位猫科兽人，一位缅因猫兽人。

是一条裙摆蓬蓬的黑白女仆裙，还有一条边围兜，边角绣着一只小巧的猫爪与店名──猫里猫气。

芙苓门前看了手机的邮箱，几封邮件躺在里面。

“小熊猫没你这个。”

沈缅把那杯咖啡端起来放到餐台，免费送给一位熟客喝了。

没有那张纸，教她的所有东西，在京城就等于不存在。

说自己的学历是博士，海外读来的，有能力教她。

芙苓把拉缸放下，笑嘻嘻地：“芙苓尾炸开的时候！”

她前几天就搬了来，里没什么家。

不是坐在教室里听课那读，是跟在导师后面，一边读一边科研任务。

“没有，芙苓第一次工作。”芙苓掰着手指认真列举：“但芙苓会梳，会家务，还会上树抓小鸟、掏鸟窝──”

然后在第四杯拉了一坨圆的东西，像一坨蓬开的，像什么炸起来的样。

“稀有的。”他把卡递回去，问：“有类似的工作经验吗？”

沈缅拿过她的份卡过了一遍，眉向上挑了挑。

不是她不会，是她没有那张纸。

“工作内容是照顾店里的猫、接待客人、打扫卫生、饮品跟甜，班制，每天工作五个小时。”

简介是之前教她的怎么写的。

“今天试班，熟悉一下程就走，明天正式排班。”

都是纯正的红棕。

因为她忽略了一个事实──她没有学历。

但它同时也是兽制度的最大心执行机构。

一门就看见芙苓趴在前台，后那条蓬松的大尾一摇一晃，把她当成了新来的店员，稀罕得不行，立续了卡。

猫里猫气

店门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五颜六的颜料写着标语，图案画得格外可。

他伸手敲了敲前台桌面：“我这儿是猫咖，员工全是兽人，服务类，不需要你去抓小鸟掏鸟窝。”

投的岗位也都很简单，是她能从字面意思理解的那简单岗位，但一个都没过。

都是拒。

所以她只能先找一份她能的工作，至少要在京城有个样。

芙苓从背带的兜里拿在老宅里收到的一张份卡递过去，然后抱起尾，垫着脚凑过去给他看：“你看，芙苓的尾有九个白环环，只是颜不一样，是小熊猫。”

而且评估的安全等级很，可以直接判定不会现应激跟攻击行为。

而她的尾从店到现在，已经晃了不知多少下。

芙苓不懂其中的金量，但知什么都会，是很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