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知檸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以為意的灑脫，「又不是要幹什麼劇烈的事。就是著，慢慢磨著，解解癮。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讓之宸用靈氣溫養過再給我。」

她說得雲淡風輕，彷彿這不過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之宸，之冕。」她開，聲音裡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懶散，「你們說……要是用這塊玉，雕兩……」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指尖在玉面上比劃了一下，角彎起一抹有些狡黠的弧度：「跟你們尺寸一樣的……玉。」

「我怎麼了？」知檸挑眉，語氣裡帶著笑意。

之冕沒接話，只是伸手在她髮頂了一把，動作帶著一種無聲的妥協。

知檸醒來時，體還陷在溫熱的被褥裡，後背貼著之宸的膛，之冕的手臂橫在她腰側，掌心正好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她說得坦然，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意味，彷彿在討論今天要煉什麼丹。

「還有啊，」知檸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長，「等孩們再大一點，也可以讓他們……用這個來伺候我。反正他們將來總要學的。」

之宸倒是笑得開懷，指尖纏住她的手指：「好。姊姊要什麼形狀，什麼尺寸，回頭我幫你畫個圖樣，再找人開琢。」

「就是那種，」知檸把玉舉起來，在晨光裡轉了轉，語氣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隨意，「可以在裡面的。你們不在的時候，我總得有個東西……嗯，解解饞。」

「小霖和小漁，不知醒了沒有。」她低聲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話音裡倒沒有太多擔憂，更像是隨提起，「後山那邊，玉姨會照顧他們吧。」

之宸低聲笑了起來，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劃過，語氣帶著寵溺：「姊姊倒是……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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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動，只是靜靜地躺著，受著腹那層薄薄的膚底下，胎兒偶爾輕輕頂一下的觸。

知檸滿意地彎起眉，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塊瑩白的羊脂玉，晨光落在玉面上，折一層溫潤的光暈。

之冕也抬起來看她，眉峰微微蹙起，底帶著不解。

之宸與之冕對視了一。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知檸，像是在掂量她這句話裡有幾分認真。

知檸嘴角彎了彎，伸手覆上去，指尖輕輕撫過那處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握著那塊玉，指尖挲著溫潤的表面，腦海裡忽然浮現一些畫面——那些她穿越前偶然瞥見過的東西，綠綠的包裝，形狀真的。

「差不多吧。」知檸把玉握在手心，受著那溫潤的觸，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們不是說了嗎，要讓他們從小耳濡目染。那總得有個……適合他們練手的東西。」

之冕沉默了片刻，最終低低嘆了一氣，聲音裡帶著無奈卻又縱容的意味：「姊姊……你真是。」

之冕的眉頭皺得更了些，聲音沉沉的：「姊姊，你懷著——」

是她前些日從庫房裡翻來的，本來打算雕個什麼擺件，後來一直擱在枕下，倒忘了。

可她底那抹亮光，卻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狡黠。

她抬，底映著晨光與狡黠的光，視線在兩個弟弟之間來回。

她伸手探向玉枕底下，指尖碰到一塊溫潤的涼意，順手來。

此言一，之冕的眉頭鬆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神。

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掌長，通體瑩白，在晨光裡透著一層柔潤的油光。

之宸愣了一下，隨即底浮起一抹興味，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種被勾起了興趣的玩味：「姊姊的意思是……」

之宸的動作停了。

之宸在她後動了動，下擱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嗯。玉姨看著，不會有事。」

玉石玩1

之冕沒說話，只是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閉了閉，享受了片刻這種被夾在中間的溫，然後才慢慢撐起。

像是應到她的清醒，那小小的動靜又蹭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就是那個意思。」知檸打斷他，指尖在玉面上輕輕敲了敲，「你們兩個的尺寸，我心裡有數。雕成兩，日常我可以輪用，一個裡，一個……」

之宸卻興味盎然，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姊姊這是……要給孩們提前備好教？」

她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一切都是再合理不過的安排。

知檸被他這一摟，整個人陷進溫熱的懷抱裡，鼻尖滿是兩人上混在一起的氣味——之宸上淡淡的丹藥苦香，之冕上那乾淨的、帶著雷靈氣息的清冽味。

她以前從沒認真想過，此刻卻忽然覺得，這個念頭似乎……可行。

晨光從窗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榻上劃一一細長的光痕。

她頓了頓，尾微微上挑，「在嘴裡也行，你們不在的時候，總得有點東西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