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檸蹲在一旁，看著丹爐裡翻滾的藥，忽然覺得有些神奇。

這主意倒是不錯——既解決了外溢的麻煩，又能……她嘴角勾了勾：「那煉來的香，能賣嗎？」

知檸怔了一下，隨即睛一亮。

「，你這樣不行。」之宸開，聲音溫潤卻帶著擔憂，「方才授課時，弟們離得遠，沒看清。可若有人走近些——」他頓了頓，指尖虛虛點了一下她尖的位置，「滲成這樣，誰都看得來。」

他盤膝坐下，指尖一彈，一縷赤紅的火焰從爐底竄起，熱浪撲面而來。

她皺了皺眉，這確實是個麻煩。

藥峰長老在弟面前這副模樣，傳去總歸不好聽。

知檸順勢依偎進他懷裡，尖蹭過他玄的衣袍，留下幾濕痕。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前，眉頭微微擰著，像是在思索什麼。好一會兒，他才開：「，我有個法。」

還在滲，尖濕漉漉的，在日光下泛著一層光。

她伸手托住左，指尖輕輕一擠，一白的便噴而，準確地落進玉碗裡。

知檸接過瓷瓶，開瓶聞了聞，藥香清雅，確實好聞。

他的呼滾燙，噴在她的肌膚上，激得她微微顫了一下。

知檸張嘴住那顆丹。

之冕不知何時走到她後，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目光沉沉。

赤紅的火焰舐著爐，靈草在爐中化為翠綠的，與白的，翻滾細密的泡沫。

「我也沒辦法。」她嘆了氣，語氣帶著無奈，「這胎兒像是餓極了，動不動就頂著我，一陣一陣地漲，止都止不住。」

之冕沒接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煉成丹？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一百多年，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用法。

之冕率先到她面前，玄劍袍的衣角還帶著風。

之宸也不多說，從儲袋裡取丹爐——一隻掌大的青銅小爐，爐刻著繁複的靈紋，在他掌心滴溜溜轉了一圈，便落在田埂上，迎風漲大。

一清雅的藥香慢慢散了來，掩住了原本濃鬱的味。

之宸拈起一顆，遞到知檸邊：「，試試。」

之宸取了幾株靈草——凝草、雲英、還有幾味她認不的藥材——逐一投丹爐。

他沒開，低頭湊近她前，鼻尖幾乎貼上那濕透的尖，了一氣。

知檸靠在他懷裡，受著他膛的溫度，嘴角微微勾起。

「，擠些給我。」之宸頭也不抬，從儲袋裡取一隻玉碗，放在側。

午後的日光落在她上，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2

打在碗上，發細微的聲響。

他的掌心貼在她腰側，溫度滾燙，隔著肌膚傳過來。

她靠在講壇邊緣，腰肢軟得像一灘，淺綠薄紗被浸透，貼在豐腴的軀體上，勾勒飽滿的曲線。

之宸笑了，底帶著溫潤的光：「自然能。靈草煉製的丹，藥香清雅，若再添幾味安神的藥材，坊市裡定能賣好價錢。」

不過想想也對，她的本就帶著靈氣，溉靈田能增藥，煉成丹自然也有奇效。

她回頭看了一之宸，後者正收起丹爐，目光落在她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走吧。」她輕聲說，從之冕懷裡掙來，理了理衣襟，幻術重新籠上全，將那副赤的軀體掩去。

她抬手解開腰間的束帶，幻術如般退去——衣裙落，底下赤的軀。

三人影在暮中漸行漸遠，被橘紅的餘暉拉長長的影。

之宸從另一側繞過來，青衫的下襬沾了田埂的泥土。

她鬆開手，尖還在滴著殘，在碗沿掛了一滴，搖了搖，才落進碗裡。

知檸低頭看了一，正沿著尖滴落，在腳邊的泥土上積成一小灘。

爐底躺著十幾顆圓潤的丹，通體白，泛著溫潤的光澤。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之宸收了火焰。

藥峰靈田裡，晚風拂過藥草，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在低語著什麼。

知檸抬看他：「什麼法？」

丹即化，一清涼的藥順著嚨下去，轉瞬間，她上的香便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淡雅的藥香，像是剛從藥園裡走來，帶著草木的清氣。

她回頭望了一靈田裡鬱鬱蔥蔥的藥草，好一會兒才轉過，跟隨兩個弟弟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味太濃了。」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慾望，「隔著整片靈田都能聞到。」

肚圓潤地向前頂著，雙飽脹得幾乎要撐破，尖滲著，順著弧度滴落，在田埂的泥土上暈開的點。

他沒有像之冕那樣直接，而是微微皺著眉，目光落在她前那片濕痕上，若有所思。

她滿意地將瓷瓶收進袖中，正要開說些什麼，忽然覺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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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煉。」知檸從之冕懷裡直起，語氣乾脆，「現在就煉。」

之宸卻沒有立刻湊過來。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仰起下，看著快步近的兩個男人，底帶著赤的邀請。

「成了。」知檸彎起睛，笑得滿意，「這法好。既能遮掩，又能賣錢。」

之宸將剩下的丹收一隻白瓷瓶裡，遞到她手中：「收著。若不夠，我再煉。」

暮已經悄悄爬上天際，將靈田染上一層的橘紅。

知檸擠了半碗，才緩了下來。

知檸走過去，蹲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飽脹的雙。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前——果然，還在滲，濕痕還在，但那濃鬱的味已經被藥香蓋住了，旁人聞到，只會以為是藥材的氣味。

丹爐蓋掀開，一濃鬱的藥香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靈草清氣，香被壓得幾乎聞不來。

「煉一爐香。」之宸走近兩步，指尖拈起她衣襟上的一滴，在指腹間搓了搓，「以靈草搭你的煉製，能將香化為藥香。你服下一顆，旁人聞到的便是淡雅藥味，不會察覺異樣。」

弟們的影剛剛消失在田壟盡頭，知檸便卸下了那副端莊的。

之冕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擱在她肩窩，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該回後山了。小漁還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