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算是。」

凌晨時還亮著燈的店面，如今只剩一片狼藉。她不知自己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那些血是誰留下的。

兩人進去後立刻重新關上鐵門。林晚走在前面，每經過一層都先留意走廊，直到自己的住處門前也沒有遇見異常。

「目前可以。」

幾輛車撞在路中央，其中一輛直接衝上人行，附近散著被撞倒的機車。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已經碎了，門和人行上留著大片血跡。

屋裡仍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

林晚站在巷看了幾秒。

那個男人將顧沉撞上牆面，張嘴咬向他的肩頸。她當時本來不及想，只知再慢一點，那張嘴就真的會咬下去。

「謝了。」

林晚沒有把話說死。她知侵蝕者會進化，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變化，她早已記不清了。

她終於放下背包，肩膀頓時泛起一陣痠痛，掌心和虎也因為長時間握著鐵撬隱隱發疼。

門鎖完好。

公寓大門還關著，附近也沒有明顯血跡。林晚在街角觀察片刻，確認附近沒有動靜，才和顧沉一起過去。

顧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晚轉過。他正看著牆邊從便利商店帶回來的資。

直到現在回到屋裡，確認顧沉就站在幾步之外，那遲來的心悸才真正浮上來。

「先喝點吧。」

林晚擰開自己的，連喝了幾。從早上離開住處到現在，她一直在外面走，途中又跑了幾次，直到此刻才察覺自己早就渴了。

兩人從另一側繞開。

她離開那裡，其實才幾個小時。

現在，她卻站在這裡。

「這些都是妳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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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是真的怕他被咬到。

「我原本在那裡上班。」林晚示意

「不用。」

接下來的四十多分鐘裡，兩人幾乎一直在住宅區內繞行。幾條原本能直接通過的路先後被車禍或侵蝕者堵住，只能不斷改變方向。

「剛才路上那間便利商店，你還記得嗎？」

她拿兩瓶，遞給他一瓶。

她明明知顧沉不會死在那裡。

等熟悉的住宅區現在前方時，從顧沉住處離開已經將近一個小時。

確認安全後，林晚才讓顧沉進門，反手落鎖，又隔著窗簾縫隙往樓下看了一。

可真正親看見時，她才發現自己記得的只是結果。她不知那些被原著幾句話帶過的危險究竟有多接近死亡，也不知自己的現會不會改變原本的過程。

如果她沒有在這體裡醒來，那裡原本就是林晚生命結束的地方。

知未來，和真正活在這個世界裡，從來不是同一回事。

低頭看見包紮過的手，三樓走廊裡的畫面再次浮現。

接近永安路時，林晚原本想繞回去看看便利商店，隔著一個路看見那裡的情況後，很快便放棄了。

期的侵蝕者對明顯的聲音和活動中的目標反應更強烈。

「所以可以用聲音引開。」

街暫時沒有動靜。

越往她住的方向走，街上的人越少。這一帶遠離主要路，大分住戶已經把自己關在家裡，沿途幾乎看不見開著的店面。

「要過去？」顧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