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同一條路往領餐區走。

另一輛車的後門也被推開。

「去過，剩下的量不夠。」

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倉庫外，一輛剛送傷患回來的車還沒有熄火，後門敞開著，地上留著幾滴已經變暗的血。

「嗯。」

林晚沒有靠近。

「附近的醫院昨天都看過了。」

沈辭摘下一次手，丟進旁邊的醫療廢棄桶。

原著裡那次前往醫藥中心的搜索，恐怕真的快發生了。

接近中午時，外面傳來車輛進基地的聲音。幾輛軍車陸續停在空地上，車門打開後，顧沉先從其中一輛車上下來。

「吃飯？」沈辭問。

「先給他一箱。」男人說。

林晚收回視線，繼續整理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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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菌紗布早上就開始限量，手能省的都在省。」沈辭推了一下鏡，「再送一批人進來，消毒用品也撐不了多久。」

「新進來的這批還沒拆。」

「後勤那邊說耗材快不夠了。」

他上還著防護衣，鼻樑上的鏡往下了一些，下帶著明顯疲。

地點和她昨晚想起來的一樣。

「不是快不夠。」

中午以前，整理好的需求資料被送了去。沒過多久，資區幾名負責人被叫到一旁，一張北城地圖攤在桌上。

「一直都很忙。」

林晚看向他。

他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灰，袖還有一小片乾掉的血跡，不知是誰留下的。幾名軍人跟在旁邊，沒有停留，很快便往臨時指揮區的方向走。

「醫療區等不了。」

「今天很忙？」

直到午間短暫休息，她才離開倉庫。

陸衡從裡面下來，手裡提著急救包，肩膀上全是泥。一名老人隨後走到車門邊，動作很慢，陸衡轉扶住對方，將人給前來接應的工作人員後才離開。

「幾間大型藥局呢？」

旁邊的人立刻去拆剛卸下的資。

「昨晚最後兩箱不是送過去了？」

可她仍然不知那批資究竟藏在哪裡。

「已經不夠了？」

菌紗布嗎？」

她抬起頭。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快。

林晚正好遇見沈辭從裡面來。

「分抗生素和止痛藥缺得比較快。」

醫療區附近比昨天更亂。幾張病床被推到臨時帳篷裡，門停著兩輛剛送人過來的車。有人蹲在路邊清洗帶血的擔架，沿著地面一路進排溝。

倉庫空間不算大，談話聲仍斷斷續續傳了過來。

負責資區的男人沒有抬頭。

「你突然關心這個什麼？」

短暫安靜後，有人用筆尖敲了敲地圖。

「那就這裡。」

「北城醫藥中心。」

「能帶回來的不多。」

「藥呢？」

「剩不到一箱。」

林晚重新看向表格。

幾個人已經開始確認路線。有人提到東側路今天早上還能通行，也有人說中心附近沒有新的回報，不能保證裡面的情況。

「今天都在整理醫療區的需

林晚看了一他上的防護衣。

男人停下動作，翻了翻旁邊的紀錄。

沈辭側過臉。

和她整理來的結果差不多。

林晚只看了一會兒，便重新低下頭。

林晚手中的筆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