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来要找黄蓉算账。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武修文，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厉声问：“老乞丐在哪里？你有没有看见老乞丐！”

武修文被他掐住脖，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开。武敦儒见状大急，腰间长剑，大喝一声朝欧锋刺了过去。

欧锋也不回，随手一掌拍。武敦儒连人带剑被震飞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重重摔在几丈外的草地上，中鲜血狂，染红了前的衣襟。

“大武！”郭芙尖叫一声。

杨过心一。他虽然讨厌大小武，但毕竟同在桃岛上住了这些日，看着他被欧锋一掌打得吐血，心里也急了。他脑飞速转动，忽然灵光一闪，冲上前去大声喊：“义父！我刚才看见你儿了！”

欧锋浑一震，松开了武修文，猛地转过来盯着杨过。他的神时而清明时而混，眉皱，像是在努力辨认前的人：“我儿？我儿在哪里？”

杨过知欧锋疯癫之中分不清人，便顺着他的话往下编：“你儿被洪七公抓走了！我亲看见的！洪七公拎着你儿的衣领，往岛外去了！他说要带你儿去华山，让你一辈都找不到他！”

欧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双目中爆骇人的凶光。他仰天发一声凄厉的长啸，声音中夹杂着愤怒和恐惧：“老乞丐！你敢动我儿！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地而起，施展轻功朝岛外的方向狂掠而去。几个呼间，他的影便消失在夜之中，只留下被他的气劲震落的漫天桃，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桃林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武修文剧烈的咳嗽声和武敦儒微弱的声。

郭芙呆呆地看着欧锋消失的方向，又转看向杨过，中的泪还没，却已经换上了一副又惊又喜的表情。她破涕为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杨过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用力晃了晃：“杨过！你太聪明了！三言两语就把那个疯骗走了！”

杨过被她晃得胳膊都快脱臼了，连忙手来，往旁边退了一步：“行了行了，别晃了，我胳膊都快被你扯下来了。”

郭芙却不肯松手，又贴了上来，挽着他的手臂对大小武说：“大武小武，你们以后要好好跟杨过学学！光会打架有什么用？要动脑！”

武敦儒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嘴角还挂着血丝。武修文脖上被欧锋掐一圈青紫的印，正着咙气。两人听了郭芙这话，脸都变得极为难看，但杨过确实救了他们，他们也不好发作，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朝杨过拱了拱手。

“多谢。”武敦儒从牙里挤两个字。

“多谢了。”武修文也跟着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哼。

两人完谢，目光落在郭芙亲密挽着杨过手臂的姿势上，中的醋意几乎要溢来。武敦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武修文拉了一把，两人互相使了个，便扶着彼此转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武敦儒越想越气，低声埋怨：“都怪你，连一招都接不住，让杨过那小尽了风。”

武修文也憋了一肚火，反相讥：“你还说我？你一剑刺过去，人家随手一掌就把你打飞了，你连一招都没撑过去，还有脸说我？”

“我那是为了救你！”

“救我？你差把自己搭去！”

两人一路吵吵嚷嚷地走远了，声音渐渐消失在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