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眨了眨。

随即——

像有星光骤然炸开般亮了起来！

“真、真的！？你看得见我？！”

奕杰微微颔首。

随即用神快速而隐晦地示意了一下墙角那个闪烁着红的监控镜，声音压得更低：

“……我不想被他们当成疯。”

她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惊喜瞬间转化为更旺盛的活力。

“太好啦！那我以后就继续跟你说话啦！你听着就行，不用理我！”

“对了，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玲儿，玲珑的玲！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奕杰看着她。

当他的目光与那双充满蓬生气的眸会的一瞬——

他心底某个被冰封已久的角落，发了一声极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碎裂声。

“咔。”

他的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奕杰。”

他静静地看着玲儿雀跃的表情，看着她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兴奋得差起来，听着她继续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她的生活。

心底忽然涌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

这个聒噪的幻觉……

好像，也不坏。

玲儿的虚影再一次如烟消散。

奕杰的指尖仿佛不受控制般，一遍又一遍地挲着床单上她方才“坐”过的位置。

那里光平整，本不存在什么褶皱。

可他的指尖却固执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他微微启，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低声自语：

“你明天……还会来的吧。”

话音在寂静中飘散，了无痕迹。

随之在心底无声滋长的，是一个陌生的“念”——

一定要来。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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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

当实验室的恒温冷气将整个世界冻成一座无声的冰窖，她那些无关要的碎语，那些生活的滴分享，便成了唯一能穿透寒意的声音。

他渐渐不再刻意去听她在说什么，也不再去分辨那些话语的内容——

只是单纯地依赖着那……

“她还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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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01。受试：奕杰。今日行NVX V.7.4神经化试剂注试验。”

奕杰端坐在金属椅上，被合金束带牢牢固定着。

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可逃。

氮般透明的试剂被压推静脉，沿着血和骨蜿蜒爬行。

下一秒——

一无法言喻的灼，猛地从颅骨最炸开！

这不是外界火焰的灼烧，不是的疼痛——

而是从大脑心、从每一个神经元本熊熊燃烧的、世间一切冰冷都无法及的内焚炎！

那源自神经的“”迅速扩散，席卷了整个大脑。

仿佛要将他的意识、思维、记忆、自我认知——

都烧成一缕空白！

当那灼达到峰，他两侧太的肤之下，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