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发情期来得比你预计的早。(5/7)

发情期来得比你预计的早。

最初只是发。夜里开着冷气,你仍然辗转难眠,腰腹像空着一块,细细密密地。广陵王闻见你上的气味变化,立刻给隐鸢阁请了假,又把冰箱满。

“这几日别门。”她说。

“我以前也会门。”

“以前你边没有同族雄蛇。”

你抱着冰喝,神飘开:“君异医生很忙。”

“你最好也忙一,忙着待在家。”

广陵王有外地项目,当晚必须离开。门前,她把窗锁好,又特意打电话警告董奉不要来。

董奉在电话里答应得很平静。

两个小时后,你现在他的被窝里。

你不是走门来的。人形实在燥得难受,便从浴室窗变成蛇钻去,顺着排爬到楼下,换上包里的衣服,再叫车去诊所。

诊所窗留着一条。你轻车熟路地爬去,找到休息室,钻董奉的被。

他结束夜诊回来时,一开门便闻见满室雌蛇发情的甜气味。

董奉站在门,很久没有动。

你从被角下探脑袋,朝他嘶了一声。

“殿下说你在家。”

你往被里缩。

“来。”

你不肯。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小猪鼻蛇在床中央盘得圆圆的,躁动地起伏,不断用腹磨蹭床单。闻到雄蛇气息靠近,你立刻缠上他的手腕,顺着小臂往衣袖里钻。

董奉住你:“不可以。”

你不理,蛇首已经钻到他肘,执拗地继续往上。

“蛇形会受本能影响。”他把你从袖慢慢退来,“你这个型承受不了我,也可能直接形成蛇卵。变回人形。”

你缠他的手,不肯松。

“听话。”

发情期里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容易钻。你颤了一下,鳞片慢慢褪去。赤的女孩跪在床上,双臂仍搂着他的脖,的脯压着他,黑长发散在彼此之间。

人形的小已经透了。

你只穿着一件从背包里带来的薄内,此刻布料被分浸得颜透,贴着柔的。双一并拢,意便沿着黏开。

董奉的手掌托住你后腰。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指腹从上面过时,你立刻往他怀里了。

“就这样跑来?”他问。

“我难受。”

“所以不穿衣服。”

“蛇蛇不穿衣服。”

“现在是人。”

你仰去吻他。董奉偏开脸,嘴只过他下颌。你不满地追上去,咬住他的,也往他腰间磨。

他终于扣住你的后脑吻回来。

和广陵王玩闹时的亲吻不同。董奉的吻安静而,尖抵开齿列,缓慢扫过腔。你急得不断,他却始终掌握着节奏,不让你得到足够的。手掌沿着细腰往下,握住的,却只压着,不,也不打。

你很快受不了,贴着他的嘴哼:“君异……摸我。”

“跑来之前,自己碰过吗?”

“碰了。”

“几次?”

“不知。”

他的手内,指腹压住的。你一,整个人挂在他肩上。

“这么。”他平静地说,“躲在家里,把自己成这样,还是不够。”

你被这近乎诊断的语气说得小骤然一缩,更多涌来,沾他的手指。

董奉立刻察觉。

“喜?”

你嘴:“一般。”

啪的一声,他隔着内扇在小上。

力不重,却正好拍散积在布料里的意。你猝不及防地叫来,夹住他的手腕,腰却主动往前送。

董奉看着你泛红的脸:“一般?”

“不舒服。”

他又扇了一下。

你声音更,搂他的脖:“坏医生。”

“擅自逃来、说谎、还不肯承认。”他的手指扯开透的内,直接上的,“到底谁坏?”

“你。”

啪。

这一次掌心直接落在小上。被震得发麻,你前一白,小不受控制地张合,顺着手掌到他腕骨。

“小婊蛇。”董奉低声说。

你整个人都颤了。

那一百元的录音忽然变得一文不值。同一句话从他中说来,没有夸张的表演,只有冷静地识破你以后故意施下的惩罚。你知他珍视你,也因此更被那一言语上的轻贱刺激得发疯。

“再说一遍。”你求他。

“不说。”

“君异医生……”

“不是不舒服吗?”

你急得在他怀里扭。他住你的腰,把你翻过去压在床上。圆的被迫抬起,细腰陷床褥,黑发散遮住半张脸。后腰和侧的两颗痣落在雪白肤上,像刻意留下的记号。

他的掌心落在上。

啪。

的被打得重重一颤。你发一声带哭腔的浪叫,膝盖却分得更开,把淋淋的小彻底给他。

“不是要逃吗?”董奉又打一下,“继续。”

“不逃了。”

“晚了。”

连续几掌落在两边。白肤很快泛红,掌印叠在一起。你被打得不停往前爬,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每一次撞回他手里,小都会因羞耻和期待收,淌得床单成一片。

“嘴上不是很会?”

“我没有。”

“刚才谁说一般?”

你把脸埋枕:“不知。”

一掌落在下方,指过。你尖叫一声,猛地弓起,竟就这样了。小空虚地一缩一缩,透明从往下淌。

董奉等你搐缓下来,才把你翻回去。

你角红,圆脸上全是被欺负后的茫然,脯随着息上下起伏。并不夸张,却饱满,恰好能被一只手完整握住。董奉的掌心罩上去,拇指过粉,住已经立的。

“还要吗?”他问。

你。

“说话。”

“要。”

“要什么?”

“要你我。”

董奉望着你,手指收,被得发疼。你难耐地,主动把另一边也送他掌中。

他脱去衣。仿生义肢被卸在床边,残缺并没有削弱的力量。常年训练留下的肌在腰腹收束,旧伤从肩背延伸到,越过每一本该让人移开目光的缺损。

你却只觉得漂亮。

起的压在你小腹,重得让你发怔。你用手握住,只能勉圈住,掌心刚两下,便渗透明。

“很大。”你小声说。

“所以不能用蛇形。”

你得厉害,仍被时的撑开泪。一挤小,本能地收缩抵抗,又在发情期的意里贪婪地裹上去。董奉停在最,让你适应。

“疼吗?”

“不要停。”

你搂着他的脖,主动往下沉。被的全吞去,压住,酸胀的满足让你发长长一声。

董奉开始动。

第一下很慢,几乎完全,再沿着被撑开的推到底。被挤得噗一声溢来。第二下更重,床垫随他的向前一沉,你的脯也被撞得晃动。

你喜这力量,双缠他的腰,不断促:“快一……君异,快一……”

他却故意维持缓慢的节奏:“谁让你命令医师?”

“坏蛇。”

啪。

掌毫无预兆地落在你脸侧。

并不伤骨,却足够让肤迅速发。你的偏到一边,神空白了半秒,小猛然夹他的。董奉低观察你的反应,确认你不是害怕,才着下把脸转回来。

“这样?”

你望着他,呼发抖:“再打。”

他又扇了一下。

你被打得呜咽,却彻底开。董奉不再克制,扣住你的腰一下下狠狠小。撞击声与床板轻响混在一起,透的被长反复撑开,和都被打。

他一边你,一边握住脯。被指间掐得发红,你疼得摇,嘴里却七八糟地叫他医生、主人、坏蛇。

“不是最喜孟卓?”他问。

你已经被得脑发空:“喜……”

动作忽然停住。

埋在最,却不再给你。你急得自己扭腰,一下下往他上撞。

董奉住你:“那去找他。”

“他怕蛇。”

“所以找不怕的?”

“找你。”

“我是你的什么?”

“许仙……”

他的手掌再次落在你脸上。你被打得泪来,兴奋却几乎冲破理智。

“说错了。”董奉低声,“我是雄蛇。”

你终于明白他要什么,抱他的肩:“我的雄蛇。”

下一刻,停住的骤然恢复动作。每一下都得像要把你钉床铺。你很快又,痉挛着裹住,一被挤来。

董奉没有停。

发情期的也不知疲倦。一次结束后,你只缓了一会儿便又缠上去,坐在他腰间自己往下吞。太多次时,已经发,仍抱着他肩膀一抖一抖地骑。嘴里说不要了,却在他一声“继续”后立刻听话地往下坐。

天快亮时,他将你压在下最后了一次。

“里面。”你哭着说。

“不行。”

“要。”

“人形也有受概率。”

“我会吃药。”

“药不是糖。”

你被他拒绝,立刻发起脾气,扭着腰不让他去:“不里面我就变蛇咬你。”

董奉看了你几秒,像是无奈,又像终于被这句威胁取悦。他俯咬住你的左颈,正好在那颗小痣旁边留下齿印,同时狠狠到底。

灼一小。

你抱着他,在填满的错觉里又了一次。着,不肯放开,白仍从隙间慢慢溢来,沿着到床单。

董奉等你平复,才取来早已备好的药和温。

“吃掉。”

你困得睁不开,仍然嘴:“不吃。”

“一。”

你张开嘴。

他把药放在你面,又喂了两。确认吞下以后,才替你洗,换掉透的床单。

你缩在他怀里,糊问:“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董奉沉默一会儿。

“不是。”他说。

你一下睁开:“你吃抹净不承认?”

“我是你的雄蛇。”

“有什么不一样?”

“男友可能分手。”他的手掌覆在你小腹上,声音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雄蛇不会。”

你望着他,忽然又兴了,拱他亲了一下。

“那我以后还有别的雄蛇呢?”

董奉的手臂收。

“雌蛇有选择偶的自由。”他说。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孟卓也可以?”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过了很久,他回答:“……孟卓可以。”

你满意地闭上,没有看见他的目光落在你颈侧那枚齿印上,静得像药炉底下将燃未燃的火。

理论上,他确实不介意。

实践上,那是另一回事。

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全像被拆开重新装了一遍。酸,和都残留着发的红痕,脸侧被打过的地方倒只剩一浅粉。董奉控制力控制得很好,既让你在当时痛得发抖,又没有真的留下伤。

你掀开被看了一圈,十分满意。

更满意的是小腹。

那里原本平坦柔,此刻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有了一圆的弧。你双手抱住肚,在床上了一圈,神情庄严地宣布:“这里有我们的蛇蛇了。”

董奉正在料理台前煲汤,闻言回过:“没有。”

“有。”

“药已经生效。”

“你怎么知?”

“我是医师。”

“可是我觉到了。”你抚摸着肚,“它们在叫妈妈。”

“那是鸣。你饿了。”

你立刻顺着话说:“宝宝也饿了。我要喝趾的汤。”

“正在煲。”

董奉走过来替你把脉,又将手掌覆在下腹,缓慢过几。你本来还想装一副慈母亲的样,被他到酸胀,立刻缩起哼唧。

“人形受的可能已经排除。”他说,“但发情期受雄蛇气味影响,可能短暂抱卵状态。”

你睛一亮:“还是有!”

“未必形成,就算形成,也大多无法孵化。”

“那也是我们的小蛇。”

“是你自己的卵。”

“你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

董奉很难向一条持给自己碰瓷的蛇解释人形生与蛇形抱卵是两机制。他沉默片刻,放弃了:“先吃饭。”

你裹着被爬起来:“抱我。”

“能走。”

“怀的人不能走路。”

“没有怀。”

“那我变蛇,你盘我过去。”

董奉看了你一会儿,俯把你连人带被抱起来。你得逞地搂住他的脖,脑袋靠在肩窝里,像一只吃饱以后懒得动的幼兽。

汤是木瓜生炖猪骨,里面还放了趾带来的草药。你坐在他上,连勺都不肯自己拿,非要他一一喂。

第一盅喝完,你摸摸肚:“宝宝说还要。”

第二盅喝完:“左边那只说想吃烧鹅。”

第三盅以后:“右边那只想吃糖。”

董奉把勺放下:“到底有几只?”

你闭受:“十二只。”

“猪鼻蛇一窝通常没有十二只这么少。”

“那二十只。”

“你准备吃二十份烧鹅?”

“宝宝长嘛。”

门就是这时被打开的。

广陵王站在门外,一只手还握着备用钥匙。她显然是看见你一夜未归,顺着定位找来。目光从你裹着被坐在董奉上的姿势,移到你颈侧齿印,又移到地上尚未收好的床单。

室内安静了足足五秒。

你立刻抱住肚:“师,小声一,别吓到宝宝。”

广陵王:“……”

董奉:“她没有怀。”

“有。”你纠正。

广陵王走来,面无表情地摸了摸你的腹。摸完以后,她给了你脑门一下:“你就是想吃吧!”

“真的有。”

“你昨天半夜从浴室窗爬去,就为了来这里抱着肚骗汤喝?”

“还有别的事。”

“我看见了。”

你缩董奉怀里,只半张脸。广陵王看向他:“我在电话里说什么?”

“不要去找她。”

“你答应了。”

“我没有去。”董奉语气平静,“她自己爬来。”

“所以你就收下了?”

“嗯。”

这个“嗯”过于理直气壮,广陵王一时竟没接上话。她又看向你,确认你除了纵过度的疲倦以外没有不适,怒气才稍稍压下去。

“回家。”

你抱董奉:“我走不动。”

“变成蛇,装包里。”

“我在养,要和雄蛇待在一起。”

广陵王冷笑:“你过去二十年怎么没发现自己离了雄蛇不能活?”

“过去没有遇到嘛。”

“那张邈呢?”

你立刻心虚。

董奉环在你腰上的手臂也微不可察地收。

广陵王看懂了两个人的反应,忽然觉得痛:“你还喜张邈?”

“喜呀。”你小声说,“君异说不介意。”

“我不介意。”董奉再次确认。

广陵王转看他。他神情柔和坦然,像在陈述一无可争议的自然规律。只有在你腰间的五指已经陷,显然与嘴上不是一回事。

她懒得揭穿:“随你们。”

最后你还是没回去。

不是因为养,也不是因为走不动。董奉以抱卵期需要观察为由把你留下,广陵王则有新的工作要理,确认诊所安保无误以后,勉同意你住三天。

第二天,陈登和张邈一起来看你。

陈登带了一整箱鲈鱼,说鱼汤补。张邈提着果,门前还在嫌弃他:“二十多条鱼,是看病还是放生?君异这间屋有池吗?”

“可以养在浴缸里。”陈登说。

“然后病人去厨房槽洗澡?”

“她可以变成蛇,不占地方。”

张邈的脚步停住。

陈登自知说漏了嘴,也停住。

两人在门对视。陈登正想补救,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你穿着董奉的宽大衬衫站在门后,颈侧齿印明晃晃着,还有一小片无法遮住的红痕。

张邈只看一,便什么都懂了。

他不是不明白男女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会把如此清楚的痕迹解释成诊疗事故。短暂的沉默后,他仍然笑起来,把果递给你。

“看来君异医术,诊疗项目拓展得很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